你在做什么?给我停下!或许是喝了太多酒,过了头,于丞使出吃奶的劲也只能稍稍蠕动身子。
对方用力摁了下他肩头:别动,一会儿刺歪了就毁了。
刺...什么?薄薄的眼皮止不住颤抖,于丞抬了下头,又瞬间无力倒下。
只听到对方玩味儿似的说:刺青啊。你应该荣幸,因为刺上它,你就是我的人了。
这下不止眼皮,于丞浑身都在发颤。他咬住下唇,尽全力地挪动身体,想从那麻木的振动下逃离。
可他挪一分,那冰冷的针脚就随着他锁骨深一分。
神经病!别随便动我!低哑的怒吼从牙缝中蹦出来。
怎么?这么不喜欢我?姜屿的声音突然变得冷淡,抚着他锁骨的手猛地朝下移,贴在他心窝处,紧紧摁着,用食指指尖画了个圈,记住,你这里以后是我的。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占有。
于丞顿感脊背发寒,浑身发凉,下意思弯腿蜷缩。
又接着被姜屿强制摁平。
呸!不要脸的变态!就是路边野狗都不会喜欢你!
我变态?如果不是你用血勾.引我,我会迫不及待对你做这种事?
姜屿仿佛被他的话激怒,一把揪住他头发,迫使他抬起了下颌。
我以为你和他们会不一样,但现在看来,也没什么不同,都是一样的庸俗。
姜屿加大手上的力度,狠狠扯住他头发。但除了麻木,于丞一点都感觉不到疼。只听到姜屿冰冷声音越来越扭曲、阴狠:被变态盯上,你就乖乖认命吧。
话音刚落,于丞另一半衣衫被大力扯开。是姜屿俯了下来,一双腿紧紧夹住他腰身两侧,暴力地在他身上肆掠
姜屿你杀了我吧!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今天的羞辱用命来偿还!
肆掠突然骤停!姜屿冷笑一声,那披散在他颈肩的长发轻蔑地拂过肌肤:想要我的命?你可太天真了。今晚一过你就什么都不记得,就算记得,你也......
话说到一半,姜屿的手机响了起来。
抓住他肩头的手骤然松开,于丞跟着松了口气。很快,他听到姜屿接电话的声音。
你确定他是在找我?
知道了,现在还不是正面交锋的时候,找个替死鬼过来换我。
仅仅两句话,于丞已经联想出姜屿不同常人的背景,也肯定不是好人。
未来得及他细想,姜屿便重新俯在他身上,用唇亲啄他锁骨,问:告诉我,你和南庭什么关系?
听到南庭二字,于丞的心猝然一紧,他动了动眼皮,但闭口不答。
炙热的唇瓣顺着锁骨移向颈间、耳下.....轻声道:就算你不说...我也能查出来。在这之前我先放过你,但不会太久....等我回来。
滚!于丞咬紧牙关,死命别过头。
姜屿轻笑一声,从他身上下了床。
不一会儿,房间另一处响起了脚步声。姜屿随即迎了上次,和那道脚步声同时止住。
准备好了,我来给他打针,你快走吧。
交给你了....只是没想到,我竟然动了他的人。这场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几秒后,再也没有任何说话声。彼时,于丞感到一剂冰凉注入手臂,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酒店高层的客房走廊,南庭带着一帮手下从电梯里疾速走出。
南先生,整栋酒店全部封锁,但并未看见一个长发男人。一名手下见到南庭,快步迎了上来。
去查监控,今晚必须找到他!南庭冷冷吩咐道,脚不停歇地走向走廊尽头的客房。
开门!
又是利索两个字,跟在南庭身后的手下立刻打开了于丞入住的房间。
门一开,南庭赫然僵硬。
只见客厅的沙发上,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牢牢按住昏迷的于丞,弯着腰在他胸口上涂抹什么。
心底的火山猛烈炸裂,南庭怒不可遏,拔腿冲上去,朝着那人后背狠狠踹上一脚,当即把人踹翻在地。
他转身去合于丞敞开的衣衫,却看见小家伙的锁骨处一大片红了的肌肤,上面红得惹眼的玫瑰刺青像把带血的利箭直直射穿他眸底。
脑子猝然一嗡!南庭顿失理智!一把掏出怀里的手.枪,转身就朝地上那人的右腿膝盖重重开上一枪。
那人立刻蜷缩成一团,狰狞的面容霎时惨白,极其痛苦。
这枪声弄得身后的手下猝不及防,只愣了一瞬,全都涌进客厅,架起地上的人。
南庭紧握手.枪,沉着逼人的目光走近那人,用冰冷的枪口挑起对方下巴:说,哪只手碰的他。
那人疼得面容扭曲,仍咬紧牙关死死不答话。
接着又是一声枪响,那人的右手拳头陡然炸开一个血窟窿。这次,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有种弄死我!这样一枪一枪折磨.....就是你们南家的胆量吗?
臭小子你活腻了吧!手下一人未等南庭开口,重重一拳砸在那人太阳穴。
南庭左手一挥,抬手又是一枪开在那人肩头:想在我枪下求死,你还不配。
话音刚落,旁边的手下便递上一把匕首。南庭收回手.枪,接过匕首,猛地朝那人锁骨处狠狠刺了下去。
于丞锁骨处的玫瑰有多红,这一刀,南庭就下得有多狠。
顿时,那人痛得昏了过去。
难怪滨海的人都忌惮南家,原来是这样。
一道醉冷的声音在南庭身后响起,理智慢慢回笼。
他转身看去,入目的是一手提着酒瓶一手端着酒杯,醉红着脸,垮着半边衬衫露着肩头和刺青的于丞。
一个眼神的对视,于丞端起酒杯缓缓倾斜。
南庭立刻脱下西服外套,一个箭步蹿到他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紧紧裹住他,又迅速扭头回瞪那群手下。
手下们随即闭上眼,惶恐地垂下头。
其中一人讷讷开口道:南先生,我们什么都没看到,这个人.....我们就先带下去了。
客厅随之安静下来,南庭的心却依旧跳得很快,几乎要跳出喉咙。刚才被仇恨冲昏了头,一时失去理智,竟然没有察觉小家伙醒来,所以才会拔了抢。
沉吟片刻,南庭敛起眸子看向怀里人,轻缓开口: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我。
刚才,你开第一枪的时候,大概有......于丞说着摇了摇手里的酒瓶,发现空了,索性手一撒,酒瓶直接掉到地上滚了好几个圈:三枪,一共一瓶酒的时间。
你全都看到了,其实我.......
你在为我报仇,我看了个全程。解释话未说完就被于丞打断。
南庭默然,紧着的喉间微不可查地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