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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1 / 2)

送走爸妈后,我来不及沉浸悲痛便走进了于氏集团。十八岁的我顶着压力接手于氏集团,成滨海市最年轻的总裁。

白天我要兼顾学业,所以只能晚上待在公司学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总裁。我没有时间回家,往返只介于公司和学校,如果实在扛不住了,就趴在办公桌上凑合一晚。

我几乎每晚都能梦见爸妈,梦见他们拉着我的手说,阔儿,爸妈不在你要护着弟弟,担起一个做大哥的责任。

我点头答应,然后醒来就是一行泪挂在脸上。

在商场这样的战争里,我没有经验,又加之年纪过轻,稀里糊涂就被对手坑骗,签下了不该签的合同。

20个亿,我的无知让公司亏损20亿。

天再一次塌了下来。

我不得已向未来岳父迟烨求助,但结果....呵,他建议我债转股。

我不是不知道债转股意味着什么,那和变卖公司有什么区别?

就这事我看出了迟烨想掌控于氏集团的野心,所以我抵触我的未婚妻迟乐乐,是特别抵触。

不久,迟乐乐年满十五,迟烨为迟乐乐在迟家庄园大肆举办成人礼。作为迟乐乐的未婚夫,我应邀参加这次成人礼。

我第一反应是拒绝出席,迟夫人便以两家业务往来为筹码要挟我。

还顺便提醒道,于氏集团已然成为一只折翅受伤的飞鸟,如果再因此得罪她,那意味着于氏将会失去一棵可以依附的大树。

迟夫人说得很多,外界多少对手等着看我这个大少爷败家,等着于氏集团倒闭。但于氏集团真的不能倒,这是我对已逝父母的承诺,更是我对弟弟于丞的保障。

迫于无奈,我去了。

不过没想到,那场成人礼....后来会成为我这辈子最庆幸的事。

庆幸十八岁的于阔遇到了二十三岁的迟暮。

迟暮长得亮眼,身材高挑,气质优雅,谈吐举止在一群纨绔子弟里显得与众不同,很难让我不去注意他。

当时我并不知道,他就是迟乐乐的大哥,我只当是哪家归国少爷,所以忍不住撒了些酒在身上,佯装喝多了撞上他。

这样的搭讪方式很土,但,非常有效。

我撞到了他,他却温柔地问我,需要帮忙吗?

长这么大以来,除了我弟,真的没有人问过我需要帮忙吗?

包括爸妈。

可能我在他们眼里是自强到没有忙可以帮的那种人,更别说公司亏损以后,人人避我不及。

但迟暮说了。

听似微不足道,却无形打开了尘封在心底十几年的机关。

我看着眼前未施粉黛却好看得出奇的脸,我真的晕了。

盯了他好半天我才开口说,先生我有些晕,你能带我离开吗?

这句话说出来我很心虚,致使我心脏不停地怦怦跳。

对方没有拒绝,搀着我就往庄园外走。

可总有那么些没眼力见的东西会不合时宜的出现,我们被那些纨绔子弟给拦下了。

他们笑着揶揄我,于阔,喝这么点就醉了,作为男人你也太没用了吧。

我心里不屑地骂了他们每个人,就差没撸起袖子冲上去抡他们一人一拳。

迟暮淡定地揽着我,说,你们要是觉得喝酒就是成功男人的标准,那边还有很多,抓紧时间喝够了再走,别浪费时间在这做挡路的狗。

斯文中的低狠,不带一丝拖泥带水,我惊呆了。

只一个冷凝的瞥过,迟暮揽着我在数道杀人的眼光里迈出了迟家正厅。

保护弟弟的责任担久了,我便不知道什么叫累,而迟暮的出现,让我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被保护。

心里的防线在这一刻骤然击溃,我沦陷在了一个叫哥哥的漩涡里。

迟暮比我大五岁,他的想法、认知、眼界乃至行为举止都比我成熟。跟他在一起,他教会我很多东西,我开始对商业对手有了认知,对公司的经营有了启发。

可以说,没有迟暮,就没有今天的于阔。

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他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不然怎么会那么凑巧,他出现在我最困难最无助的时候。

所以我厚颜无耻地粘上他,干了他,把他彻彻底底变成我的人,即便后来我知道他是迟乐乐的大哥。

在人前,迟暮总对我表现出他身为大哥的气场,叫所有人都看不出我俩私下流动过的暧昧。

为此我也赌过气,把他按在床上,一遍遍叫他哥哥....?!请问哥哥爽吗?

每回那样,迟暮总潮红着脸把我抱紧,然后用力堵住我嘴。

我知道,他并不喜欢我叫他哥哥,所以再后来,我改唤他小妖精。

不止在床上,也在魏齐和常少他们面前腻乎。

当然,对于这样的昵称,他也是气炸了。

但我叫得不亦乐乎,谁让他老在人前介绍我说,这是于阔,我的妹夫。

他妹的,你就不能说我是你....朋友也行?

算了,无论他怎么介绍我,都不可能说我是他男朋友。我们的关系碍于迟乐乐没法公开,这段关系就像见不得光的老鼠,说是苟且我都觉得侮辱了苟且。

为了这件事,这十年来,我俩没少闹矛盾。每次闹,每次分,每次我都酩酊大醉。完了又硬找上他,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强上就对了。

现在回想起来,每分一次我都觉得自己是个疯子。

景尚大厦的地下车库,辰池会所的包房,悦融商场的换衣室,丞子拍戏现场的道具间,还有莫卡尔咖啡厅的盥洗室......

每个地方都留下了我们分手后又疯狂的印迹。

以至于到后来,我越来越认定迟暮就是个磨人妖精,勾了我心又占了我身,还虐得我一身伤。

分手话说得那叫一个轻飘,但归咎起来还是因为迟乐乐。

行,这迟家夫婿我是做定了,但不是迟乐乐。

我带着一个亿上门找迟烨,直接挑明我要迟暮,退婚一事让他看着办。

我的立场是要多坚决有多坚决,可没想到这老狐狸比我想的精明多了。他既要这一个亿,也要我娶迟乐乐,唯一的退让是默许我和迟暮的存续关系。

你他妈当婚姻是玩儿呢?

我直接被这老东西气到发笑,将那一个亿的支票扔他面前,咬牙撂道,我于阔只和你儿子有一腿,这一个亿收好了,就当我于阔的聘礼,还有退婚补偿。

我没有理会脸色铁青的迟烨,转身出了迟家门,继而开车去了景尚。

在景尚的地下车库里,我掳走了迟暮,一脚油门径直往民政局开。

可迟暮拒绝和我领证,实话说,我当时很难受,站在民政局的大厅愣愣看了他好久。

最后一脸认真地告诉他,不领证也行,这次想在哪儿做,就这里好不好?

迟暮一惊,脸色都变了,质问我,这是大庭广众你说什么疯话!

我他妈都快要失去你了还在乎疯不疯?

所以我扔了选择给他。

一、在这里做。

二、跟我领证。

迟暮可能真的怕我发疯,干出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所以嘴唇发着颤地跟我说,领证。

悬了十年的心一下有了归宿,我搂着我老婆狠狠亲了口,然后洋洋洒洒走向结婚登记处。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纸证书仅仅维持几个月便离了。

原因很简单,我自作自受。

那是迟烨来找我,告诉我迟暮不是他亲儿子,说连私生子都算不上。

我又一次冷笑了,是打心眼里鄙视这老东西。

我告诉他,这真的是个好消息,太好了,迟暮和迟乐乐没了兄妹关系,我立刻大办宴席昭告天下,我于阔和迟暮今日就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