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茸有些尴尬,却也只能胡乱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程安澜再次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放下帐帘离开了。
然而经过了之前的经历,乔茸却仍然不放松警惕。
她抱着盔甲,屏息凝神,静静地等了好一会儿。
在确定程安澜不会再进来后,她才将手中的盔甲放下,然后拿起塞在被子里的那根束带,重新缠在了胸前。
为了保险一点,不舒服就不舒服点吧。
……
帐外不远处。
程安澜和唐松坐在一起,一口一口地咬着手中的卷饼。
那不疾不徐的动作,一点都不像一个武将,而似是一位优雅的翩翩贵公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在享受什么佳肴般。
然而他的目光,却总是时不时地落到中心处那顶营帐上。
唐松看着他不似往常那样对周遭一切都保持着面无表情的状态,反而很明显是有些心不在焉,就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似的,顿时有些疑惑道:“将军,您在想什么?”
程安澜顿了顿,收回目光,淡淡道:“没什么,只是觉得陛下实在没必要费这么大心思。”
唐松:?
唐松更加迷茫了。
程安澜却没有解释什么。
只是有些出神地想着。
就太子殿下这不谙世事又莽莽撞撞的性子,能平安活到今日,也实在是一件奇事了。
……
……
乔茸在之后的每一天,都牢牢记住不能暴饮暴食,顾好自己的身体。
因此总算是没再出过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