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乔茸依然在吃到八分饱的时候就被程安澜制止住夹菜的动作了。
于是,她便只能抓着筷子,依依不舍地看着盘子中剩下的那几块排骨,被婢女无情地撤了下去。
而程安澜却仿佛没看到她这怨念的表情,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嗓音无波无澜道:“殿下明日想吃什么,可提前与臣说,臣可以吩咐厨房开始准备。”
乔茸生了一整晚的气还没消,于是便故意恶狠狠道:“我要吃烤全羊!”
顿了顿,又补充道:“要你亲手烤的!”
程安澜微微顿住。
半晌后,他忽然轻笑了一声,意味深长道:“原来殿下如此喜爱臣……亲自服侍您啊……那为何,方才还要拒绝呢?”
乔茸:“……”
乔茸不想说话了。
只觉得每次想让他吃一下瘪,却总是跳进他挖下的坑里。
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她闷闷地想着。
程安澜看着她郁闷的模样,眸中隐隐划过一丝笑意,却也终究是没有再逗她了。
他起身,抚平衣角,便道:“殿下早些休息,臣还得去书房处理一些事情。”
乔茸仍然有些泄气,便恹恹地垂着脑袋不说话。
就像只耷拉着脑袋的小猫咪一样,乖巧又惹人心疼。
程安澜手指微微动了一下,随后忽然俯下身,轻吻住她的额角。
轻轻地贴了几秒钟,他又往下移了几寸,随后靠在她耳边,无奈而又妥协般地叹息道:“殿下为何总是让臣如此难以割舍呢……”
乔茸愣了愣。
可程安澜也没有再说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