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过是一个五品官员之家的庶出次子,因为舍身护驾而得了帝王青眼,从此平步青云,可皇上即便再看的起他,也不可能将整个国库都赏给他吧。
既然不是皇上赏的,那这温将军,到底哪来的这么多钱,能让如此庞大的军队都跟着他好吃好喝。
以他的出身与见识,自然无法想象,温将军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温诀来到这个世界的这些年,并不是白混的。
除了在朝堂、暗下经营自己势力,以及训练兵马、带兵打仗之类,他还发展了许多生意。
比如在京城中经营的茶楼酒肆、秦楼楚馆,饰店布庄之类;比如研究出符合行军打仗方便携带的各种风干菜品,比如在那个没有专门的畜牧场、肉价巨贵的古代于各地开出大大小小的畜牧场,大肆圈养猪牛羊马,买卖赚钱的同时,也提供给自己手下的部队五年的经营,温诀如今的身家,已完全可以用富可敌国四字来形容。
而他做的这些,除了给自己、给他手下的军队带来福利之外,也给当地百姓们创造了许多的就业赚钱机会。
店铺需要人打理经营、牲口需要人放养、蔬菜需要人种植而他给的钱又大方,所以很多人都想跟他做事。
只不过并没有人知道,那些在国内迅速兴起,甚至发展到周边各国的企业,其实都出自他们那位寡言冷面的护国将军之手。
大碗撇了撇嘴:将军有多少银子咱不清楚,但我知道跟着将军这些年,咱从未饿过一日肚子。
那士兵心里顿时不平衡极了,感情他这么多年拼死拼活为了一口吃的,结果这一口吃的,连人家碗里的一滴油都赶不上。
而且他仔细想了想,刚刚喝下去的粥里边儿,似乎还有肉,这么想着,他顿时更加激动起来:对了,这粥里是不是有肉啊?
大碗翻了个白眼:那么大块肉,你尝不出来吗?
啊啊啊啊啊,是什么肉来着,我方才吃的疾,没嚼便咽下去了?欸,你再给我倒点呗。那士兵说着,将手里早已空掉的碗伸向旁铺的战友。
战友立马护住自己的碗扭到一边,用背对着他。
你这人咋这样,给我倒点嘛,我就尝尝是什么肉?
战友说:甭尝了,我直接告诉你,牛肉。
那人见他一副没商量的模样,转而看向自己左边的另一个战友,我说兄弟
左边战友没等他说完,当着他面,一口气将剩余的小半碗粥都灌进了肚子里,舌头舔了舔嘴唇:香啊!
那士兵:
士兵恼怒的啐骂了自己这俩兄弟一句,然后捏着刚拿到的馒头,低着脑袋在那个吃完了的碗里蹭了几圈,将碗上粘着的粥腻子给刮下来吃了起来。
噗嗤
原本听着大碗一口一个将军,反反复复提起温崇洲来,殷无咎的心情格外的复杂,可此时被这小兵这么一闹,又见他哭丧着一张脸埋着头恨不能将那碗也吃了的模样,陡然就被逗笑了起来。
那士兵听见了,一下板起脸,看着殷无咎道: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殷无咎忙抿起嘴否认。
那士兵却不愿放过他,拿手里的馒头指着他:分明就有,还不老实招来,快说!
殷无咎拗不过,于是道:我只是想起了猪八戒吃人参果的故事。
士兵一脸懵逼:猪八戒是谁,人参果又是什么果子?
殷无咎道:那是师父给我讲的故事。
听着很有意思的样子,你也讲给我们听听呗,正好解解闷儿。
于是之后的时间里,殷无咎便给这群人讲起了师兄弟三人偷人参果的故事。
众人听完了,都恍然大悟。
难怪你能想到这故事。魏永说着,指了指那个要粥的士兵,这下子可不就那猪八戒么?
众人闻言,一时哄堂大笑。
甚至从此以后,这个士兵就有了一个猪八戒的外号,后来大家叫着叫着,为图方便,就自动给改成了老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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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 75 章
75、第 75 章
取笑完了那小兵之后,有人重新回味着殷无咎刚讲的偷吃人参果的故事,不由道:这故事我以前从未听过,莫若是你师父自己纂的?
师父也是从书上看来的。殷无咎记得儿时问时,师父便是这么答的。
那人便道:先前听你所述,这故事还有前言后语,你便从头讲一讲呗。
是啊,就给我们讲讲吧,我们都得趣的很!立马有好些人跟着附和道。
殷无咎见他们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忆起少时初听这故事时候的抓心挠肝,此后总抓着时间便让师父给自己讲,心中一时满满的追忆。
嘿,想什么呢?小子!一人扬声问道,莫非是不会讲啊?
殷无咎整理了下思绪,道:那我便给你们讲讲这《西游记》吧。
他说起来的时候,屋内所有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就连白先生,都忍不住的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而殷无咎,脑子里回荡的却全是师父同自己讲这故事时的情形,不知不觉,再一次的晃了神,只是口中还在习惯性的讲述着。
那群伤兵因为故事情节的起伏转折而一时提心吊胆,一时义愤填膺,一时惊呼连连早已忽略了身体的痛楚。
温诀见殷无咎与这些人打成一片,面上微微露了几分笑意,方才转身走了。
这些战俘,在不就的将来,会成为他手底下的兵;而在更远的未来,则会效忠于殷无咎。
这是他为这个少年铺的路。
屠蒙战自那一日突袭失败,折损近两万兵马之后,便安分了下来。
不过很显然,这种安分是暂时性的,他今次北上征伐率领三十万大军,这一路虽有折损,却还剩下十八万余人马,此时这些人全数驻扎在浔江对岸的玉城。
便犹如一头蛰伏的猛兽,随时都可能扑上来将他们咬上一口。
那边可有何消息传来?
将军,我们派出去的探子迟迟未归,也没有任何回应,只怕是凶多吉少了。张参将神色里带着几分凝重。
温诀闻言,眼神微微动了动,但是却并没有再继续就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道:他们如今在玉城伺机而动,敌暗我明,且敌众我寡,我们始终处于被动,事到如今,我军唯有反守为攻方有胜算,屈将军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