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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1 / 2)

怎么会?江锦安缓缓道,他们能走到一起,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无咎他等了这么多年,总算是有了结果。

贺毅阳不以为意道:很久吗,也就两年吧!

比那可早很多了。

你怎么知道?

江锦安沉默了下,道:猜的。

切,再早还能早到哪里去,总不能无咎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喜欢师父他老人家吧!贺毅阳随意的说着,然后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好困,我先睡觉去了啊。

贺毅阳回到房间,鞋也没脱,就一下躺到了床上,江锦安想叫他起来洗一洗,刚说了两句,就听着耳边传来轻微的鼾声,他无奈只得作罢,给人脱了外衣鞋袜,然后挪到了床里,自己则去洗漱了一番。

他回来时,贺毅阳还在睡,江锦安躺到床边却是失了眠,翻来覆去如何也难以入眠。

最后,他干脆起床披衣出了屋子,本想出来散散心,却不想,竟然在院中撞见了殷无咎。

121、第 121 章

121、第 121 章

师兄,你怎么还没睡?

江锦安缓步走到殷无咎身边站定:这话当我问你才是,怎么,和师父在一起了,还不开心?

没有。少年看着天际透亮的月色,就是觉得有些不真实,像做梦似的。

这可不是梦。不过说实在的,当初我也没想到,真会有这么一天,毕竟当年师父的态度可是那么坚决。不过不管怎么说,你能守得云开,师兄为你感到高兴,无咎,祝贺你。

师兄,毅阳他还不知道吗?说到感情的事,殷无咎不禁也想到了江锦安的感情问题,这话中之意,自是不言而喻的。

江锦安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你难道打算一直这么下去吗?

再等等吧!

殷无咎沉默了下,道:也许,他也对你有意呢?

会吗?

不试试如何知晓?殷无咎说着,又想起什么,问道,他的灯笺上,写了什么?

其实他并不十分确定江锦安手中是否有贺毅阳的灯愿,之所以这么问,不过是猜测而已,毕竟昨日江锦安出现在护城河下游,还替自己捞起了师父的花灯。

但事实证明他猜对了,江锦安闻言,慢慢从袖中摸出一方字条,递给了殷无咎。

殷无咎一眼扫过去,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家伙,还真是心怀天下呢

但见那张属于贺毅阳的字条上,赫然写着国富民强,天下太平四个大字。

江锦安苦笑了一声,道:他心中确无儿女情长。

殷无咎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两人在庭院中坐了一会儿,便各自回屋了。

江锦安动作很轻,但没想到贺毅阳竟然醒了过来。

他揉着眼睛,迷迷糊糊道:几时了,你怎还没睡?

这就睡了。江锦安脱了鞋袜,躺到床上闭上了眼睛。

刚有一点困意,却听贺毅阳说:诶,你说师父和无咎,到底怎么就走到一起了啊?

江锦安道:两情相悦,在一起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贺毅阳道:你是说,师父他,也喜欢上无咎了?

江锦安反问道:你觉得师父他会因为别的原因,而答应这种事情吗?

贺毅阳想了想,觉得以温诀的性子,的确是不可能。

既然不可能,那便是真的了?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贺毅阳突然从床上坐起来。

江锦安见他一脸的严肃,问道:什么问题?

你说无咎他和师父在一起了,这辈分不就比咱们高了么。

江锦安:他还道是什么事,结果就这!

贺毅阳又继续道:那日后我们该叫他什么,也叫师父?不行不行,那我们岂不亏大发了要不叫师娘吧?说到这里,他突然眼睛一亮,面上顿时露出不怀好意的表情。

江锦安失笑道:我看你是皮痒了?

切,真动起手来,还不知道谁挨揍多呢!

你忘了前些日子,你俩比武谁赢了。

贺毅阳面上顿时有点挂不住:那,那是我一时大意你笑什么,江锦安,你再笑我跟你急啊!

江锦安见他黑脸,立马敛了笑意:是是是,贺少侠武艺超群,无人能敌。

这还差不多。贺毅阳顿时满意了,但是很快他的关注点放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你说这两个大男人,也能如寻常夫妻般携手一生吗?

江锦安道:有何不可?

贺毅阳:那也能也能行那云雨之事?

江锦安顿了下,道:很晚了,快睡觉吧。倒不是他回答不上这个问题,只是这大晚上的,和自己喜欢的男人躺床上聊这个,又什么都不能做,这不搞心态嘛!

可惜的是,贺毅阳正说到兴头上,压根不知道他这心思,又道:我先前见无咎嘴都肿了,是叫师父亲的吧。

江锦安面上一僵:你哪儿听来的这些。他记得这小子以前单纯的什么似的,怎么现在连这种事情都懂了。

这有什么,你是不知道前儿我去满香楼,老卫抱着那楼里的姑娘嘴对嘴的喂酒,喂完了还不作数,给人姑娘嘴都啃出血

你去青楼了?江锦安突然半坐起身子,一把攥住了贺毅阳露在被子外面的手。

你,你怎么了,干嘛这么大反应,男人去那地方,不很正常他本来说的不以为意,但渐渐的,注意到对方的眼神越来越吓人,莫名的就有点心虚,不知觉得就开始解释起来,其实,其实也不是我想去,就那老卫非拉着我,而且我也没干嘛啊,就喝了几杯酒而已。

江锦安终于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激烈,他缓缓松开贺毅阳的胳膊,尽量平静的说:只是喝酒吗?

也,也不全是喝酒,还唔,贺毅阳想说还听曲儿看戏来着,但话未出口,被对面的人一把堵住了唇。

贺毅阳倏然瞪大了眼,反应过来还,一把推开了压在自己唇上的人。

他胡乱抹了把唇,不可置信的看着被自己推坐在床沿上的江锦安:你你干什么你?

江锦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刚怎么想的,这时候冷静下来,简直要方寸大乱:阳阳,我

贺毅阳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突然从床上跳下来,抓起衣服,鞋也没穿的冲了出去。

江锦安看着那扇大开的木门在风中轻轻晃动,想要追上去,却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