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寒冬,冰封雪地。
整个县城挂满了带有喜字的红灯笼。
莫娇一袭红衣,满城落花失了颜色。数十担嫁妆,从莫府排到凌宅。
暗二原名,凌韩。
莫娇端坐在大红花轿里,面露羞涩,眉宇间流出紧张。许初暖和张小巧均一份红衣服陪在两旁。
暗二骑着骏马走在前头,时不时往后观望,心头如蜜,甜的他时不时痴笑。
终于,他娶到了自己喜欢的女人。
凌宅
媒婆的尖锐的声音高高响起。
“新娘到。”
“踢轿门。”
暗二憨憨地从马背上跳下来,轻轻往轿门踢了踢。
“跨火盆。”
许初暖抚着莫娇跨过火盆,进入大堂。
“拜天。”
暗二因为双亲不在,也就省了拜高堂这一步。
“一拜天地。”
二人默契地拜了拜天。
“夫妻对拜。”
二人相继转过身,心怀激动的弯腰行礼。
“礼成,送入新娘洞房。”
许初暖跟张小巧一人扶着莫娇的一只手,搀扶她进屋。
一进房间,莫娇就喊饿,囔囔许初暖帮她拿东西吃。
“这儿有糕点,你吃吗?”许初暖拿了块红豆糕给她。
“吃。”莫娇说完就要去掀盖头,但被许初暖和张小巧二人给阻止了。
张小巧大惊,“娇娇你干麻掀盖头?”她娘说过了,盖头不能自己掀,得由新郎官掀。
莫娇撅嘴,“唉……这个盖头带着我真不舒服。”
许初暖好笑道:“不舒服也得忍着。”
莫娇气鼓鼓地咬了口红豆糕,“成亲真麻烦。”
她天没亮就被人从床上扒拉起来晚,从早到现在,就吃了这么一块红豆糕。
许初暖和张小巧二人相视一笑,谁都没搭她的话。
许初暖转移话题,“嫁了人之后,切莫跟我们生分了。”
莫娇拍着胸脯保证,“那是自然,跟谁生分了,也不会和你两生分了。”
张小巧笑出了声,给她倒了杯茶水润嗓子。
“谢谢,小巧。”
莫娇轻抿一口茶,将茶杯还给张小巧,双手交叠放于腹部,床边。
盖头下,是一张羞红的脸。
夜深人静
“娇娇。”门外传进暗二着急的声音。
许初暖眼底含笑地拉着张小巧出门,将空间留给他们二人。
从房间离开,许初暖找了张没人的位置坐下。
因为夜已深,许家回了隔壁,偌大的大厅只剩许初暖跟莫娇,以及收拾大堂的丫鬟,婆子。
那些丫鬟都是莫娇从莫府带来的。
“小巧,这儿有果酒,你喝吗?”许初暖打开酒盖闻了闻,入鼻一股浅浅的清香,让人忍不住想小酌一杯。
张小巧担心问道:“这个喝了会醉吗?”
“应该不会吧。”许初暖也不确定,她这会被果酒的香气勾的心痒痒。
“那……那给我倒一杯吧。”
许初暖抬手拿过她面前的空酒杯,给她倒了小杯果酒,又给自己倒了小杯。
“来,我们干一个。”许初暖举杯和张小巧碰杯。
“干杯。”张小巧一饮而尽,喝完意犹未尽的再要一杯。
她要,许初暖就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