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姑娘,许管家说膏干了就不管用了。他让你尽可能多使用它。不要担心药膏。用药后,用薄棉布包裹伤口,既不会粘在衣服上,也不会影响药效。”
马振双给药的时候,认为孟初雪应该急着让药膏快干,所以提前告诉了大夫。这时,孟初雪不得不慨叹这位许管家的娇弱,更感谢他此时的体贴。
“好吧,我们快点吧。”厚涂层很容易做到。几个丫鬟很快把初雪全身都盖住了,一个瓶子里的药膏几乎都找到了。
如果孟初雪知道这种药是从其他国家进贡的,那么整个国家都没有多少。我不知道她是否不愿意放弃它。然而,当药敷在她身上后,疼痛立刻减轻了。孟初雪早已知道这种药很罕见。
“关节被包裹松了,否则就无法行走和弯曲背部。”看到自己被裹在木乃伊里,孟初雪很无助。伤势并不轻。除了手和脚,她没有别的好地方。
孟初雪挪了挪身子,没事了。用棉毛巾包好后,疼痛减轻了很多,伤口被紧紧地藏了起来。穿上衣服后,她几乎看不清自己被包扎和熨烫了。
这是唯一的一张脸。这很难处理。”初雪坐在镜子前,看见脸上有三四个伤口,一个接一个的肉边,很吓人。
她用手小心地碰了碰伤口。幸运的是,没有破损的皮肤。所有的伤口都被鞭子抽得一干二净。虽然皮下出血严重,但毁容的可能性很低。
似乎即使这些人想做自己的脸,他们也不敢直接开始。他们只能用鞭子的力量扫尽可能多的人。
初雪不禁感到幸运。这些暴徒或多或少害怕四王爷。否则,他现在肯定更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