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征听眼前的人这么说也吓了一跳,仔细审视之下,发现这人有一只眼睛不是很好,眼球上有白翳,漂亮倒是挺漂亮的个一个人。
“我姓田嘎,叫田梦莲,我和你讲你不要喊我姐,我比你还小1岁,不要把我喊老了。”
这话倒是有些让蒋征尴尬,没想到店主竟然比自己小。
小丫头似乎知道蒋征在想什么就说道:
“我跟你讲,我也不是老板,只是这个店的店长,你要来这点上班,那个你明天早上9点之前就要到这边,晚上要打扫卫生,我们反正就是卖手机,客人来了,拿给人家看哈子”
田店长和蒋征说了许多,不过大部分都是一些可以忽略的规矩,蒋征回去就和王家小子说了事情,王家小子也没有说不同意之类的,只是问在那,听蒋征自己说在州医院门口也就不说什么了。
王家小子也爱玩游戏,自然是当下流行的lol,和蒋征不在一区,问蒋征玩不玩时蒋征也就说不玩,其实是蒋征自己觉得自己没有人玩得好,还不如说不会。第二天蒋征就去上班了。
黄连英的屋子蒋征也进去看过,只不过里面还是如同前几年一样,但是自己母亲并不在里面,也不禁让蒋征自己想起前些年邻居们劝自己的事情,让自己不上学之类的,现在想起来,就算自己不上学,陪着自己母亲,自己出去工作就是12个小时左右,自己母亲去那了,也不会知道,12个小时已经足够发生很多事情了。
看到一个现实的时候,往往会忽略另一个现实,就像是每个人看到故事都只会想到与自己相关的故事,然后总结出一大堆与自己息息相关的道理来。至于其他的道理,因为没有和自己有直接关系之类的,多半都会被忽略掉,这也是为什么总是说人是近视眼,又是远视眼的缘故,总体一看,反正人都活得不太正常就是了。
以至于那句“我们大家都有病”的网络用语能够在网络上疯狂传,只是因为别人说了大家不敢说的真话。
真话这东西蒋征还不敢说,起码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大街上说自己是疯子的儿子,也亏得蒋征长相比较像自己的母亲,也亏得周围人都认识黄连英,这才没有给蒋征机会自己说出这句话来。
田梦莲这人比较开朗,蒋征第一天来的时候就认出来了,只是没有开口询问而已,等着熟悉之后就才说起黄连英的事情,只不过不敢直说,旁敲的说道:
“我们这点经常看到一个断手断脚的,恐怖得要死,特别是那个手,直接是扭过来的,一天就在街上逛,我听到起讲说是”
田梦莲在旁边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蒋征这人就那个疯子的儿子,还是只是一个人在那说说这些八卦,缓解一下两个人独处的尴尬气氛。
蒋征听着,这小丫头说话完全就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平时就不像是能够藏得住什么秘密的人,现在看这样子,应该是连好奇都算不上,不过对于黄连英这个小丫头似乎知道的不少,听田梦莲自己说是之前她的母亲是和黄连英一起做生意的,她的妈妈现在都还在卖菜之类的。
人都自己报了家门,蒋征也不好说,其实这几天蒋征什么都没有说过,突然之间来了个人,一天光干活不说自己的事情,怎么看都让人好奇。
蒋征听着田梦莲的话,等着她说得差不多的时候就承认自己是黄连英的儿子了,口气平淡:
“嗯,你讲那个是我妈啊!”
“???你咋个啷个平淡,感觉像是在讲人家的事情啷个,是不是真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