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越中是被人抬着送到医院的。
很明显,李飞豫这次是真的被惹急了,下手也完全没有留情。
宋衍把孙越中安排到同一家医院,顺便把李飞豫也接到了医院,但李飞豫以来就去了季霆渊的病房,他要和季霆渊先见一面,季霆渊想要了解整件事的经过。
李飞豫进门的时候,两眼赤红,发型和衣服都乱糟糟的,右手的骨节处还有几道口子,一看就是刚才动手的时候蹭伤的。
“李导,之前不是你劝我说要冷静克制吗,这次怎么没能克制住?”季霆渊躺在病床上输液,穿着一身丝质睡衣,眼里脸上都写满调侃。
他这副态度倒是让李飞豫放松不少,经历过那些事后,若是再让他面对季总的一张冷脸,他肯定心里不好受。
文笙给李飞豫搬了张椅子过来,再顺手递给他一杯热茶。
“别紧张,坐下说。”文笙跟着在病床边坐下。
季霆渊手往文笙面前一伸,文笙斜睨他一眼,没懂他意思。
“牵着手。”季霆渊解释。
文笙:“……”
你还是小学生吗?聊正事的时候说这些是想干嘛?
文笙无语,根本不想理他,但季霆渊非常坚持,文笙不牵他他就不好好说话,文笙无奈只能顺着他的意思,手伸过去牵着季霆渊没打针的手。
季霆渊满意了,又叫文笙:“坐近一点,我想靠着你。”
文笙:“你有完没完?”
季霆渊还没说话,那头的李飞豫就“嘶”了一声,万万没想到,被叫过来后没先得到训斥,反而吃了一碗热腾腾的狗粮。
文笙见李飞豫一副没眼看的表情,也狠狠地剜了季霆渊一眼,那眼神的意思是回头再跟他算账!
为了防止季霆渊继续胡闹,文笙还是忍着牙疼坐到了季霆渊旁边,矜贵的季总立刻靠过去,顺便把玩着文笙的手,才记得跟李飞豫说话:“见笑了。”
经过这么一闹,李飞豫的怒火平息下来不少,当即摆摆手对季霆渊说:“季总想说什么就说吧,不用担心我生气。”
季霆渊挑眉,笑了:“你看我是会担心你生气的人吗?”
确实不是,季总只会让别人生气,才不考虑除了文笙以外的人心里会怎么想。
李飞豫这次是真的被气笑了,他索性也不等季霆渊问,自己主动把中午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孙越中那孙子驴我。”李飞豫张嘴就是这句:“他骗我说红枫消费太高,他的身份不好铺张,所以把我约到了西湖小炒店,这种小炒店我们平时加班的时候也会偶尔去打个牙祭,孙越中更是常去,所以我并没有怀疑。”
季霆渊嗤笑一声,说:“他当然常去,老板是他家表叔。”
孙越中一愣,紧接着一拍大腿:“我说呢!这孙子每次台里聚餐都招呼我们去那边吃,敢情是给他白表叔带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