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婚礼时间终于定下了,是在年后的3月初。
而这一消息也顺到传遍了文城的每个角落。
远在斯城的景容渊自然是听到的。
此时的景容渊正在医院里,因为上次出了车祸,所以他此时在这里。
“景哥,好端端的你开车去文城干什么了?”
封沉在一旁收拾着给这男人换下来的纱布。
“这下可好了,不知道去干什么,又造了这么一身的伤痕。”
床上的男人不说话。
“景哥!”
一道男声响起,容韵白推门就进来,他看着面前的景容渊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而后盯着封沉很警惕。
“这里有我照顾景哥就行,你先出去吧。”
封沉并不是没有感觉到容韵白这人对他有很大的敌意。
而之前因为他摘了景哥一个肾后,容韵白就对他有些想法,可是前段时间他突然发现容韵白对他莫名的多了些想法。
“那你好好照顾景哥,记得不要让他身上各个伤口沾水,而且景哥的头受了伤,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记得及时叫我。”
封沉交代完这些便出去了。
这几天容韵白天天来医院里看他。
“韵白,你来了。”
“景哥,你还给封沉什么好脸色,快把他撵走的,他在你身边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啊,怎么还能让他给你治伤口了?你不怕他直接下一剂毒药给你毒死?”
“我跟他这么长时间的兄弟了,虽然他对我做的事儿不太道德,但是我也不太好意思直接撵走他,而且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对我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