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姹儿嘲讽般冷笑了一声,虽然声音不大,却被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耳朵里。
宫朝离听见,悻悻的抬眸看向她。
只见吕姹儿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怀里的那只雪貂依旧懒洋洋的闭着眼睛,那双狭长的眸子衬得它愈发的慵懒。
宫朝离带着几分慌乱的下意识攥紧了手,想解释什么。
“吕二小姐,我……”
吕姹儿轻笑,“公主是来让我惹笑话的吗?”
“不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出了岔子。我是想让你俩那个的。”
吕姹儿望着她冷冷一笑,神色刹那间宛若蛇蝎,看的宫朝离害怕的抖了抖大病初愈后弱不禁风的身子。
下一秒,带着警告的声音响起:“希望,不是公主有意为之。”
……
待吕姹儿离开后,宫朝离满脑子问号的回到了离苑。
就这般托着腮,呆呆的看着床前香炉里袅袅不绝的缭绕烟雾。
这么周密的计划,她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
秦献儿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看了她一眼,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香囊来。
拿开香炉盖,把里面的香粉倒在了香炉里。
然后摊开手扇了扇升起的烟,似是想要这香味传播的快些。
待新香点燃,味道盖过旧香时,秦献儿开心的走到床边坐下,握住了宫朝离的手。
“离儿,你别生气了。我不和阿楚吵架了还不行。”
宫朝离转眸,对着她莞尔一笑,然后继续单手托腮的思量着什么。
也没有多言。
秦献儿以为她还在生气“这香是不是很好闻啊,这是我今早上出门的时候,顺便给你买回来的安神香。他们说,可以梦到想要梦到的事呢。”
宫朝离心不在焉的应了句,被她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困了,掩嘴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