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商有些心虚的缩了缩手,随后冷冷的看向子书语:“就不应该与你来。”
子书语看着她将余下的银针收回,亲昵的揽上她纤细的腰:“不必出手的。针上萃了毒,万一伤到你可怎么办。”
银商推开他,神色严肃的瞥了一眼楼下。
“你正经点。万一太子那你做垫背,说那两个人是你安排的,看你到时还笑不笑的出来。”
子书语一脸宠溺的望着她:“噗,我就这么笨吗?”
“不怎么聪明。”
……
宫朝离与司予秋行至流芳阁门前,恰好碰上了从另一条楼梯下来的司乾季还有子书语。
司乾季淡淡一笑:“听闻子书丞相得佳人,着实让本皇子羡慕啊。”
银商凤眸轻抬,看向司乾季时美目中或多或少的夹杂上的几分冷意。
子书语浅笑:“本相还有事,先走了。”
待子书语和银商离开后,宫朝离小心的拉了拉司予秋的袖摆:“皇叔,我累了。”
司予秋宠溺的摸了摸宫朝离的小脑袋,“我找人备马车。”
司乾季听罢微微失落,眸中酸涩一闪而过。
如此看来,琴瑟和鸣,只怕是自己一厢情愿了。
回过神来时,人已经走远了。
古禾双手抱胸,对着自家主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我说主子,这玩意要靠自己争取的。九王爷娶公主不就是他自己求的亲吗?”
“本皇子也求过。”司乾季声音低沉,透出几分不甘心和酸涩。
他明明也求过…
他不是没有争取过…
“所以啊,你就别赖赖歪歪的。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只要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