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潘金莲,爱上一穷小子,放弃大小姐生活扑向乡间最贫穷的一间草房,她得到了什么?受婆婆刁难咱先不说,就说她那狗丈夫上京赶个考,转眼间就出轨傍上了公主,最后更是为了自己的地位要去杀她与她的孩子。你说,那个时代,要是没有包大人,她还能有命?”
“别的不说,就你爱看的狗血剧,什么他爱她她爱他,最后发现爱错人了。你看哪个下场是好的?不是少了颗肾就是快要狗带了,这爱给你,你要不要?”
宋初光是一想,就慌忙地摇了摇头。
姜酒满意地笑道,“所以啊,咱千万别当那恋爱脑,就算要当,也得考察好几关,最后保持下理智。知道吗?”
“我知道了。”宋初现在看着语重心长的姜酒,咬了咬牙,默默地露出了笑,小声地开口,“哥,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误会?”板凳上的姜酒立刻翘起了二郎腿,将手抱在胸前,“我误会你什么了?”
“额,比如我是恋爱脑。”
果然,姜酒冷哼了一声地放下自己的腿,敲了下宋初的额头,“明明听着像木头,你怎么能这么开花呢?不过还好,有自知之明,还算有救。”
“.....”开花?
“不过啊,许多人都是清醒着沦陷,就你这满嘴大道理的,更会如此。你听我给说啊,这世界上的男人......不如你换位思考,白素贞是不是古代白富美,给许仙开医馆给他房子,最后什么下场,救活了他,反被他转手卖给了法海。”
“......”人家明明是去报恩,然后被法海横叉一脚然后悲剧的真爱故事啊。
“你在想什么?”一直注意着宋初表情的姜酒看了眼手表,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大腿,“你是不是想反驳!”
“哥,怎么会?我只是在想,人家恋爱绝美,但我前前前世极大概率是他们水漫金山爱情下的可怜虫。”
说着故意捂住自己的脸,悄悄地看着姜酒的表情,开启自己的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