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走廊里,连站立都没了力气的宋初,摇了摇头才没能让自己清醒,反而更晕乎了。
“这就是低血糖的感觉吗?”
“看来我以后得多拿些奶糖了。”
掏了掏兜,里面空空如也,顾忌着自己的形象,她虚弱地扶着墙想站起来,摸了一下自己的头,才发现自己的额头烫得有点厉害。
“宋初!”
刚站起身破案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就被拽到了一温热的怀抱,也是在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为什么一直搓着手,头脑不清楚地就抱住了姜酒,喃喃道:“舒服多了。”
一路赶来的姜酒大气不敢喘地僵在了当场,他的手突然不知道该如何放置,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别怕,没事了。”
怀里的人低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还是能听到一声无力的反驳,“你才是。”
“你这家伙。”姜酒回抱住了宋初,突然感受到不对劲,连忙将人公主抱了起来,“你怎么这么烫。”
突然被人抱起来,宋初更加难受了,她皱着眉锤了好几下姜酒的胸膛,又出于自我保护地紧紧挽住了他的脖颈,把自己的头贴在他的胸膛。
“放我下来。”
“你这架势,是想让我放你下来的样子?”
入口从外面被人锁住,姜酒低头看了眼怀里视线迷离的笨蛋,“我有的时候,真搞不懂,到底咱俩谁照顾谁?”
一脚踹开了门,惊呆了站在门外闲聊的工作人员,“姜哥,你这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