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厚厚的账本走向府衙,金向荣笑得嘴巴都快包不住牙齿了。
谁能想到仅仅是短短的一个月,花露水铺子就能进账这么多银子呢?甚至还要远超于他的预期!
真不知道谢大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读书厉害也就算了,竟然连做生意都这么厉害!
简直是恐怖如斯!
再想到前几日看到脸黑得像锅底灰,还要低声下气求他回去的嫡母和大兄。
金向荣脸上的笑意不自觉的加深了,随后将怀中的账本抱得更紧了。
这账本就是他的命啊!可不能丢!
短短几个月的功夫就风水轮流转了,以前的嫡母和大兄巴不得让他去死,现在却客客气气的求他回家。
看着嫡母和大兄那恨不得他去死,却舍不得好处的做派。金向荣心中憋了二十年的一口恶气一下子就消了,有些觉得意兴阑珊。
以往是他着相了,执着于嫡庶之分。
自从跟了谢大人,金向荣才知道,他的人生不应该只盯着后院那一亩三分地,而是应该像现在一样驰骋在广阔的天空上。
金向荣没有答应回金家,他也拒绝了他爹许诺的将他记在嫡母名下的要求。
现在的日子过得别提有多爽了,他是脑袋抽了才会同意回到金家。
别说嫡母和大兄了,就连不少从京中过来的大富商,也得客客气气的叫上他一句金老板。
谁还在意他金向荣只是个庶子啊!
不过金向荣却是没有飘,他明白这一切都是谢大人给他带来的。
想到此处,金向荣不由得搂紧了怀中的账本,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想第一时间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谢大人。
叩叩叩~
听着外面的敲门声,谢启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将酸涩的眼睛从公文上挪开了,对着门外道:
“进来。”
金向荣听着门外谢启的话,艰难的伸出一只手将面前的木门给推开了。
看着金向荣怀中高高堆起的账本,谢启一愣,有些疑惑道:
“向荣,你这是?”
这时,金向荣已经走到了书桌的空处将怀中抱的账本给放了下来。
随后才对着谢启行礼道:
“大人,这些是花月轩这个月的账本!您猜猜这个月铺子赚了多少?”
花月轩是谢启为了卖花露水在府城中开的一间铺子,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露水,有便宜的白瓷瓶,也有画满各种精致图案的礼盒装。
没等谢启猜测,金向荣似乎是迫不及待的想和谢启分享这份喜悦,立马脱口而出道:
“大人!这个月花月轩的盈利足足有二十万两!”
饶是靠着卖药材发家的谢启,听着这盈利时也被狠狠地惊喜了一下。
他猛地站起来,有些激动的拍了拍金向荣的肩膀道:
“向荣你干得不错,传我命令下去,所有人的月银发双倍!”
见谢启这么高兴,金向荣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灿烂起来,随后代手下们谢过了谢启的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