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喝下了德海亲自熬的一碗药之后,没过多久,秦王明显能感觉到自己浑身变得轻松了起来,像是身上的枷锁打开了一般。
就连一直集结在心中的郁气都消散了不少,身上那股异样之处也减弱了不少。
感受到自身的这一变化,秦王心中对勾神医的话顿时疑虑全消。
喝完这副药之后,秦王直接向着边关的方向出发了,只是他走的是密道,事情还没有成之前他并不想搞得如此大张旗鼓。
现在他只想偷偷地将柳百道给搞到手。
......
夜已深,谢府中只剩下星星点点照明的灯火。其余的宅子则是隐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小院的卧房内,平日里本该睡去的柳欣儿此刻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一把就抱住坐在床上,在微弱灯光下研究一本册子的谢启问道:
“夫君,你说爹看到秦王手上的那封信是什么反应啊?”
想了半天,柳欣儿都不知道她爹看到秦王身上那封出自她手上的劝降信作何感想。
不过想到此处,柳欣儿又有些担忧她爹的处境。没想到她爹这个常年值守边关的将军也能被惦记上,竟直接被人威胁到家门口了。
听了柳欣儿这话,再看着夫人这有些犯傻发愁的表情。谢启放下了手中的那本册子有些失笑。随后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
“夫人,没事的。我已经提前给岳父去了信,他行军打仗这么多年,秦王奈何不了他的。”
“更何况秦王还想收复岳父,让岳父手底下的兵马为他所用,是不可能对下手的。”
抬头估摸了一下外面的天色,谢启又捏了捏她的鼻子哄道:
“好了夫人别想了,天色不早了,你该休息了。”
柳欣儿听了谢启的安慰,顿时就放心了,脑袋一歪便沉沉睡去。
看着柳欣儿秒睡的模样,谢启再次摇了摇头有些失笑,随后将床边的那盏油灯吹灭了。
除了谢启以及秦王的一众心腹外,扬州城的众人都不知道秦王已经离开了扬州。
不过即便是他们知道了也不要紧,秦王的离开对他们这种小喽啰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影响。
要说影响最大的话,就是谢启了。他只觉得压在头顶上的那座大山瞬间搬空了,他变得自由了。
虽说秦王还是让阿大和阿二跟着谢启的,但很多时候阿大和阿二都是守在谢启门口的,一定程度上谢启的私人空间多上了不少。
秦王走后,扬州城一切仍在有条不紊的运转着,谢府一众人的日子也在照旧进行着。
只是这会儿的京城却是有些不平静,朝堂上的新武帝更是像个随时可能会爆炸的炸药桶一般,一点就着。
在这般环境下,最近上朝参人的御史都少了不少。
......
京城吕府。
看着那只往远处飞走的灰色小鸟,吕乐正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轻快的笑意。也不枉费他等了这么多年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梁祯钰这个小儿还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殊不知他吕乐正是螳螂身后的黄雀。
随即,吕乐正的目光立刻转向了远方。
那是一片朱红色的宫墙。
吕府身为大梁第一世家,在京城中的根基极深,府邸位置也是极好的。只肖站在府中的空地上,就能看到不远处的皇宫。
看着宫墙上迎风飞扬的旗帜,吕乐正的眼中透露出一抹势在必得之意。
皇位最终就是他吕乐正的!
要不了多长的时间,他就能当上那万万人之上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