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曼曼脸颊颤抖地收敛起了自己的谄媚,乖巧地闭口不言。
墨景溪将两人绑在一条麻绳上,尤娜受了重伤,在两人的压制下,她无从反抗。
但尤娜那高傲的性子,也同样不会甘心被人这样带回去。
趁着墨景溪绑他的功夫,拼尽全力冲向山崖。
宁妍眼疾手快地伸手抓住了她,重力的作用下,宁妍抓住树干的手打滑,两人一同摔了下去。
墨景溪神色慌张地抓住宁妍的手,尤娜死死抓住宁妍的脚踝。
前一天夜里刚下过雨,树干上的水珠还没干,墨景溪抓住树干的手也在止不住地打滑。
墨景溪用力到青筋暴起,脸色涨红。
宁妍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赢了!
本该掉下去的是墨景溪,从此昏迷不醒。
当天两人还在失联冷战,他自己一个人来到这,结果就被害成这副样子,如今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墨景溪,醒过来吧,我好想你。”
宁妍主动松开抓住墨景溪的手,随着尤娜的身影随之跌落山崖。
“阿妍……”
墨景溪猛然惊醒,病房里灯光白炽,各种记忆疯狂输入进他的脑海中,两段重叠的经历唤醒了他的大脑。
“溪哥,你终于醒了。”
纪澜蓦然出现在病房,见到他醒过来兴奋不已地折返出去大肆宣扬。
所有人都出现在她面前,唯有宁妍不在。
“她呢?”
“谁?”纪澜疑惑不解。
墨景溪情绪激动地抓住纪澜的胳膊嘶吼地质问。
“我说宁妍在哪?”
现实中墨景溪跟宁妍并没有彼此信任,两人更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因为尤娜,因为墨家,两人彼此怨恨,误会颇深。
“溪哥,你已经睡了三年了,你忘了,她已经离开京都,跟你相隔万里,我们找了那么久也没找到她的下落。”
墨景溪眼眶里盈满了热泪。
“这么说,都是一场梦,我们不可能了。”
墨景溪神情低落,回忆起他曾对宁妍做的那些蠢事,更是懊悔不已,
一场梦给了他改过自新的机会,却还是挽不回她。
“溪哥,你怎么了?”
墨景溪向来嗜血残暴,睡了三年他眼里的戾气就不见了。
他黯然神伤地擦拭掉眼角的泪水。
“我一定要找到她!”
萧曼曼在墨家风生水起,做了一场梦,墨景溪见到她满目的仇恨。
“哥,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墨景溪现在只要一回到墨家,看到萧曼曼跟墨庭渊,脸上的憎恨就分外的明显。
“萧曼曼,离开墨家。”
“什么?”
墨景溪性格大变,睡了三年醒过来就赶她走。
“我说,你离开墨家,墨家不属于你。”
萧曼曼难以置信的闷哼笑道:“哥,你是不是睡傻了,你昏迷的这三年,是我在打理墨家,你现在醒了就赶我走,你不觉得你很离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