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月被李裕康护送回寒城之后,李裕康留下两个守卫后,便离开了。
这两个守卫怎么说呢?
一个超级钢铁直男,一个娇羞。
姜小月哭笑不得地看不得地看向两人,那个男哥叫小甲,另一个害羞的男孩叫小乙,是亲兄弟。多多少少令人是有点匪夷所思的,两兄弟之间居然相差得如此得如此之多。
姜小月面前才压下了笑意,“那边有劳两位了。”
“是!”小甲一下就站直了身体,粗壮的喉咙喊道“您客气了。”
小乙也跟着站直,但是动作就变得软了许多,“您……您,客气了。”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姜小月开始有点后悔刚才在军营为什么要多管闲事跟李裕康探讨什么用人之法了。
天已经渐渐黑了。
气温一下猛地下降。
姜小月拢紧身上的披风,还不准备马上休息。
她打开房间的门,想要出门看看寒城的晚上是什么样的。
可门一打开,看到的就是颤颤发抖的小乙。
小甲握着小乙的青紫的手正在不停地哈气。
见到姜小月出来,两人立即站直了身体,但是小乙还是止不住地发抖。
姜小月也不管什么男女、尊卑,伸手就摸上了小乙的衣服。
“姜……姜小姐。”小乙惊恐地喊道。
小乙身上的衣服还没姜小月身上的披风厚,且两侧布料中填充物一点都不柔软,可以摸到明显的硬物。
加上发出声响姜小月基本可以认定这填充物应该是叶子或者木屑之类的东西。
姜小月忍不住摸上了自己的衣服。
姜家的条件不是很好,但是自己的衣服最起码也是绒毛填的。
比起现代的羽绒服是不能比的,但相比这些士兵……她的条件已经是很好的了。
看着小乙冻红的鼻子,就连小甲的耳朵也是通红的。姜小月此时哪还有心思到外面看看?
“进来。”
两人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走进了客房里。
客房里烧了碳,两人明显感觉到温暖。这种温暖令人留恋,但不应该是他们的。
小甲开口,“姜小姐有何吩咐。”
“关上门,今晚在屋内睡。”
小甲和小乙惊讶对视,“姜小姐这于理不合,我等是受命保护你的。”
姜小月一笑,“贴身保护不可以?”
这话一出,暂时堵住了小甲和小乙接下的话。他们两人都不是什么文化人,从小就是山野间长大的。很多道理都是参军后学到的。
今日李副将特地给他们上了一课,叫做“男女授受不亲”。
他们虽然不是很懂这话的意思,但是李副将说了,要尊重女子,不可触碰身体,视线不可在女子身上流连,更不可孤男寡女独处一室。
想到这里,小甲想到了这不就是措辞?
小甲,“姜小姐,那个……男女手手……不能……”
“你是想说,男女授受不亲?”
“对!”小甲窘迫得脸都涨红了,但还是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