胰脏块刚变热的时候,一股属于内脏的独特腥味瞬间充斥在周围的环境里。
就连姜小月自己都觉得有点恶心了。
但是很快油脂在高温下慢慢析出,油香包裹住了腥臭味,便好多了。
油很快练好,姜小月将胰脏练出来的油盛放在一个个小碗里好分别做实验。
她以为最难的一个环节是炼油,所以当油脂析出之后便松懈下来。
但她后来才发现,碱才是最难的。
她脑中设想的那些,没有一个成功的。要么就是导致油凝结不起来,要么就是油还是油,根本不能作为肥皂使用。
原来不怎么喜欢上化学课,现在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老话里总是会说学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了。
但凡多一点化学这是,这要是跟她一样穿越到古代来了,这日子岂不是好过许多?
姜小月抱着最后一份油坐在一边愁翻了天。
直到,王正江端着一盆浅灰色的水倒进锅子中准备洗锅。
姜小月突然就站起来了,差点将手中的油碗打翻。“你这是什么水?”
王正江被她吓了一跳,“刷,刷锅子的水啊。”
“不是,我是问你,这刷锅水是用什么是做的?”
“草木灰啊。”王正江不懂她为何突然对这东西有疑问。主动进一步解释道,“咱们早上不还在说,草木灰洗衣服的事?这东西也能用来洗着这种油锅,可干净了。”
他说着,还不忘刷了好几下,像是演示给姜小月看。
而他不知道,姜小月的脑子想的是,清洁液好像都是碱性的吧。
她用自己为数不多的生活常识推测着可能性。
会不会是因为碱性具有清洁力呢?
她甚至联系到自己之前用的洗面奶好像也有什么碱性皂基的说法。
可惜现在没有百度让她搜索答案。
在肥皂的制作上,她这个穿越来的人已经是“开山鼻祖”了,没有人能回答她的各种疑问。
对于这些古代人来说,她的想法已经不是天马行空这么简单了。
唯一能给她答案的,便是实践。
王正江已经将所有的草木灰水倒进了锅子中,所以她只好将锅中的水舀出一些,然后将手中最后一点油脂倒了进去。
锅子还有余温,锅中液体慢慢地竟然小小地沸腾起来。姜小月慢慢搅动着,却一直没看到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她心中是着急的,但因为这是最后一份油脂了,若是要尝试别的方法,最起码也要等到明天吧。
所以死马当活马医继续搅动。
她虽然手在搅动,但其实脑中所想的已经是其他的事。
她在思考为什么会失败,也在想还有什么别的方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李裕康都已经离开去做别的事了。
王正江也已经犯起困来。
就在王正江即将要睡着的时候,他突然发现,锅中的液体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小月姑娘,你看啊!这锅子中的水怎么有点发白?”
姜小月被王正江一叫回过了神。
正如他所说,这锅中的水分应是被消耗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