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北长城之外,宁国军营之内,几位将领此刻还在清点着自己侵吞匈族的那么点地盘。
“哎,这次算起来,还是那突然间冒出来的羌族占了最大的好处,谁能想到,一个在北凉裤子底下的小地方,竟然还有这种野心?”
一位将领十分无奈,脸上毫不掩饰自己的气愤和妒忌。
如果没有羌族在这中间横插一脚,这匈族早就被他们和金族一起吞并了。
“行了,这些事情都是从长计议,那羌族小子,只知道占这些小便宜,哪里能看到更大的局势?”
“他这次在北凉王的眼皮底下做这些小动作,真能成大事吗?”另一人当即反驳道。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端着自己手里的酒盅碰杯。
下一刻,两人却同时脸色一变。
感觉到了脚下有一阵阵轰动震颤之声!
“不对!是铁骑!”其中一位宁国将领瞬间反应过来,一把将自己的钢盔戴在头上,匆忙着急的自己的部队:
“集合,所有人集合!”
与此同时,在北方高耸的城墙之下,无数身披铁甲的北凉军鱼贯而出,铁蹄践踏,渗入地面之中。
这次,楚江没有选择骑马,听从了一众副将们的安排,坐在了战车之上,负责驾车之人,正是阿海。
而他自己,竟是身穿了一袭白衣,就连铠甲都没有穿半点!
尖锐的鹰声无比暴躁,似是已经等不及要进行这场动荡的战斗!
此刻的另一边草原之上,年轻的勒布骑在马上,手里攥着一把长枪,此刻,这把长枪似乎都在嗡嗡作响。
“冲!”
一时间,羌族剩余的军队也瞬间冲击而去。
这一场大战,也是楚江与勒布极早的共识,那批联军气势强盛,但说到底,是依靠了老单于和匈族的沉稳战斗力。
现如今匈族名义上还是联军统领,但实际上,早已经没有心思再与北凉的铁骑相冲。
夜幕临近之时,齐畅带领的北凉先锋军已经像是一把长剑,刺入了宁国的军营内部。
仅是瞬息间,一根根黄草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
宁国六万余的军队,此刻在整装待发的北凉军面前,竟然是没有半点回圜的余地!
溃军之势已成,纵然宁国几位将领再如何翻云覆雨,又能如何颠倒大局?
楚江此刻站在战车之上,迎着星星的火光看去,整片草场都似乎被点燃。
这场战斗,他下达的命令极少,其中唯有一点,纵然是沙场之上驰骋的北凉军都心中惊颤。
在发兵之前,这位小王爷如同杀神一般,只说了一句话:“此战,本王不要攻城略地,只管杀人!本王要看到草原之上尸横遍野!”
宁国大势已去,金族那边,勒布以人头担保,一定要将金族吃下去的东西再打出来。
此刻,这位小王爷的目光望向另一边十分安静的草场,眼中的冷意更胜。
“阿海,金族这次要死很多人。”他突然间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