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又陷入了沉思。
通过孙素青的观察,露珠这个女子是可靠的,这丫头伶俐机灵,还透着一种纯真赤诚,是她喜欢的。
梳洗之后,她交给露珠一项任务,那就是让露珠告诉戈雀她睡眠不好,而且身体欠佳,同时还要露珠与府上的下人们尽快混熟,好了解更多的信息。
露珠愉快地领命而去,没过多久就回来了。
“少夫人、少夫人——”
孙素青看着满头汗珠赶回来的露珠,问道:“何事让你这么赶?”
“大将军来信了,要少爷立刻启程去边关。”露珠一脸慌张。
孙素青的反应倒很平淡,说道:“这不是储大将军第一次让自己的儿子去前线了,但夫君一直以各种理由推搪,不是么?”
露珠并不了解之前的情况,神情严峻地说:“据说这次推不了了。大将军这次不仅是以大将军令让少爷前往的,还请了皇命。”
“皇命?有圣旨?”
“嗯,说是不日便到。”
孙素青心里暗笑,原故事线中,储晋南确实去了前线,而周婵也偷偷跟了过去,还帮助储晋南建立了奇功,并且帮助储晋南与多年形同陌路的父亲完成了“世纪大和解”。看来,储晋南是怎么样都要上战场的。
很快圣旨便到了。老太太又前去烧香礼佛了,这次她不仅要给自己的儿子祈福,还要给自己的孙子祈福。
刘氏大哭了一场,她不想让储晋南离开。尽快实际上储晋南是她的外甥,并不是亲儿子,但她与姐姐感情甚笃,多年来始终对储晋南视如己出,再加上她根本就没有自己的子嗣,所以储晋南早已被她当成了唯一的儿子。这也就是她为何始终对储晋南如此骄纵的原因。
此刻的储晋南却已经开始按照自己绘画的草图让人重修舞坊了,就好像要去前线的人不是他而是别人一样。
指挥了一阵子工程之后,他突然来找孙素青,要和她一起去见刘氏。
路上,孙素青问储晋南因何故要去见母亲,他并不答言。
“夫君这次想拿为妻做借口?”孙素青的声音不温不冷地问道。
储晋南微微愣了一下,这女人之前做事喜欢横冲直撞、不顾后果,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智慧,怎么如今对他的事总是一猜即中呢?他歪着头看她,不发一语。
“夫君,为妻不过一介女流,不可能帮你对抗圣旨的。”
“你“疯”过一次之后,突然开窍了?”
“为妻开窍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夫君有没有开窍。违抗圣命那可是满门被诛的重罪,母亲再疼爱夫君,也不会首肯的,老太太更不会。”
“圣命不可违,但……”
“但可以拖是么?夫君是想拖一拖,说不定战事就结束了?”
储晋南冷笑,“有何不可?”
“俗话说,上阵父子兵,夫君就这么不愿意去战场上与父亲一起并肩作战么?”孙素青突然站定,双目灼灼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父子兵?与他并肩作战?笑话!”他忽然一拉孙素青的胳膊。
她的腕子猛地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