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又说:“这几天梁尤跟我做的占卜,都是凶险非常。有了那神奇的丹药,说不定真的能给老爷、晋南助力。照此说来,”她抬眸看着孙素青说,“如果老爷需要这丹药,还需我去助老爷服下?而如果晋南需要那丹药,就需要你助晋南服下?”
“应是如此。”孙素青颔首。
周婵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说道:“但是母亲,女人是不能上战场的。总不能您和少夫人将药亲自送过去吧?”
“如果这丹药真有神奇效用,那我们前去又有何不可?”刘氏严肃地说。
“这……母亲还需三思啊。”周婵又看了孙素青一眼,总觉得这件事过分蹊跷了。
“不过……”孙素青突然启唇,“母亲卜的卦中,父亲和夫君的卦象都为凶卦么?”
刘氏摇头,道:“我卜老爷之卦一直是吉卦,但晋南此行的卦象却凶险异常……”
孙素青点头道:“所以,母亲,由素青将丹药送于夫君,便可破解这一凶局了。”
刘氏深以为然,道:“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周婵瞪大了眼,她虽然不知道孙素青此举意欲何为,但总觉得这样一来恐怕会生出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情来。
从刘氏的屋子里出来,周婵旁敲侧击,询问孙素青从哪里获知的荃灵丹的事,以及为什么非要亲自上前线去送丹药。孙素青的回答都是她关心夫君、担心夫君。
由于刘氏已经允准了让孙素青偷偷前往战场送药,周婵倒是也不好对这个决策说什么,她提出想要一同前往,却被刘氏和孙素青一起否决了。
周婵回到自己的居处,心里总是觉得纳罕,于是就让丫鬟戈雀去探听情况。戈雀从露珠那里听说的内容就是孙素青是回相府的时候听家里人说起的荃灵丹的事情,孙素青确实很关心储晋南。
周婵瞪着戈雀问:“露珠真如此说?”
戈雀连忙点头。
周婵深吸一口气,道:“孙素青这个女人自从嫁进来那日起就从没有表现出对夫君的哪怕一点点关心,她不让夫君留恋舞坊,也是因为她在乎的就只有她丞相家的名声罢了,如今她怎么突然对夫君如此上心?你让露珠盯紧点。
“是,姨娘。我一定让露珠盯紧一点。”
孙素青这边已经开始准备长途跋涉的包裹食粮了。露珠在一边问自己需要带些什么,却被孙素青告知她不需要一同前往。
“露珠不需跟去?那谁照顾少夫人你的生活起居?”露珠担心地问。
“你留在府中是有大用的。”孙素青道。
露珠一头雾水,问道:“露珠留在府中能做什么?”
“周姨娘一出发,你就赶快给我送信。另外,此后府中出现任何情况,你都要送信告知我。”
“周姨娘?出发?她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