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惜时心头一跳。
她忍不住问:“是唐家出事了?”
“不是。”连老夫人轻轻摇头,“是连家。”
“当时的末朝,内忧外患,几尽瓦解,眼见宫人都四下逃散,皇帝却不肯就这么放弃。他逼迫我的父亲,让他观测天象,卜算吉凶。我父亲卜算出,现在已是穷途末路,他将卜算结果告诉皇帝,皇帝却大发雷霆,还以全家性命做胁迫,让他找出破解之法。”
连老夫人嗓音低哑:“我父亲只是监正,只会从天象看吉凶罢了,哪里能看出什么破解之法。但为了全家的性命,父亲不知从哪学了窥视天机的法门,只是虽保了皇帝一时半刻,但最终还是要顺应天命。”
她说着说着,咳嗽了几声。
阮惜时下意识的伸手去摸桌上的茶壶,给她倒了一杯水:“您先喝口水吧。”
连老夫人看着她关心的眉眼,一时怔怔出神,片刻才接过了水杯,慢慢喝了一口,低声道:“你真是同贞翌一样,温柔又善良。在得知我们被皇帝威胁时,她曾去求她父亲帮帮我们,只是那时唐伯伯虽是国师,却因为屡次直言,而被皇帝不喜,自是也无法替我们说话了。”
她将茶杯轻轻放在桌子上:“虽然父亲没能挽救的了那已经破败的朝代,但他擅自窥视天机,还是受到了惩罚。”
“普通人敢窥探天机,这是不要命啊!”崽崽出声道。
它听故事是听的津津有味,就差抓一把瓜子来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