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衍很不情愿地将目光投给了医生,“只要是她说的话,统统算数,不需要过问我的意见。”
医生愣住了,许心愿的脸躁得更红了,“封天衍,你好好说话!”
“你伤了神经,做康复训练对你的手有好处,你必须听医生的话,否则我再也不理你了!”
“我当然愿意。”封天衍连忙道,“你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这辈子,我只听你的话。”
他伸长手臂,从身后环抱住许心愿的腰肢,她磨了磨牙,“封天衍,我看你是连那条唯一健在的手臂都不想要了!”
封天衍笑着,“我不介意你弄残它,这样以后你就是我的手了,任何需要用到手的事情,都由你来替我完成。”说着,他的手不老实的上下游走。
许心愿也没惯着他,直接抬脚,重重地踩上封天衍的右脚。
刹那之间,男人脸色大变,原本的笑脸变成了苦瓜脸,他不可思议地瞪向许心愿,“有你这么对待伤患的吗?”
许心愿回敬笑脸,“对待旁人,我当然不会这么粗鲁,但是对你,我认为很有必要这样做。”
说完,她拍了拍手,从病床前站起了身,冲医生道,“你听见他的话,他同意做康复训练,现在就可以安排上了。”
医生点点头,“那我帮你们二位预约……”
“等等!”
封天衍突然想到什么,着急地道,“我们马上要回丰城了,有没有丰城的训练师?麻烦你帮我们预约一下。”
“谁说要回丰城了?”许心愿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在Z城的事情尚未处理完,可能要在Z城多待一段时日,你要回丰城的话就自己回去,对了,你是不是偷跑出来的?”
回忆起初次与他重逢的场景,他衣衫褴褛,风尘仆仆,身上还沾染着血渍。
蹲坐在走廊边,姿势慵懒,可脸上却写满了疲惫,加之受了伤……
一看就是偷跑出来的。
封天衍脸不红心不跳,坦然对上女人探究的视线,“是出了一点事故,导致我有时间得以来到Z城,倒不算偷跑出来,具体发生了何事,我等以后再跟你解释,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既然你不打算回丰城,那我也不回去了,我陪你留在Z城,直到你口中的事情处理完毕为止。”
他扭头面向医生,又改了口,“就在Z城做康复训练吧,等我回到丰城以后,再另寻机构。”
医生汗津津地问,“确定了?不改了?”
封天衍想也不想便道,“她在哪,我便在哪,从今往后,我不会再离开她半步了。”
虽然这话是说给医生的,但是许心愿听得一清二楚,她虽背对着封天衍,却依然能够感觉得到他的真心与坦诚,她不禁弯起了唇角,心里的大石块终于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