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宣皇城。
云心在半空看着眼前巍峨雄伟,气势磅礴的皇宫,内心也是对古人智慧震撼不已。
宫内的建筑物鳞次栉比,错落有致。
而最金碧辉煌的那一座宫殿附近守卫最森严。
想来那就永欢帝的所在之处了。
云心突然之间有了种网友面基的激动感,她也没想怎么样,就是看看神交已久的笔友长什么样。
与此同时。
御书房内。
被连夜召集来的大臣们正瑟瑟发抖的跪着,大气不敢出。
诚王殁了。
且是在自己府里,被人折磨致死,死的不明不白。
“定王还没来?”永欢帝沉着声音,捏了捏眉心。
诚王再怎么说,也是她一母同胞的妹妹。
如今不明不白死在府里,她自然要命人好生查看。
只是作为宗令的定王,却迟迟不应旨前来,实在是可疑。
要知道定王一直以来可都是小心谨慎,兢兢业业的。
这还是头一遭。
“回禀陛下,方才定王府传话说定王身体不适,暂不能行走。”门外一个小宫男赶紧回道。
身体不适?
好像之前定王出宫时,就身子不大好了。
也是,任谁摊上那么个极品女儿,也得去掉半条命。
永欢帝不禁头疼的用力锤了锤后脑勺,惊得
有那机灵的宫男已经去请御医了。
永欢帝抬了抬手:“朕没事,你们起来说话吧。”
正这时候,御书房门口略微骚动,传来请安声。
永欢帝立刻起身,走过去扶住来人,有些无奈道:“你怎么来了?最近该好好休养的。”
保养得极好的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苍白的脸上升起一丝病态的红晕:“臣侍不放心您......”
永欢帝摸着他滚烫的额头,不禁也是着急,却又不敢直说那句年纪大了不要硬抗的话来。
阿弋对年龄好像特别在乎,上次她不小心说错话,他便一个月没有让她进过他的寝宫。
此刻听他如此说,不禁微微叹气:“阿冰殁了。”
“陛下......”刘弋回握着永欢帝的手,无声安慰。
诚王为人如何,他略有耳闻,但是如今死者为大,且毕竟是陛下一母同胞的妹妹,他现在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他能做的就是在陛下失去亲人后,陪伴在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