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云姨娘也太不懂事了,这是对大夫人说话的态度吗?也太轻慢了!
刚想开口训斥两句,就见许氏身边的一个妇人顶着半边红肿的脸,不由分说就冲了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照着云姨娘那张涂脂抹粉的脸上狠狠来了一巴掌。
“啊!”云姨娘被扇得发髻都乱了,叮叮当当的首饰散落下来,掉了一地。
云姨娘只觉得自己脑瓜子嗡嗡的,还没来得及破口大骂,许氏又冲了上去,对着云姨娘那张诡计多端又愚不可及的脸来回扇。
许娘子气势汹汹,来的时候带了好几个护卫,云姨娘身边的丫鬟还想挣扎护主,立马就被护卫们压着跪了一排。
王县令还从来没见过许娘子这样风风火火的泼辣模样,云姨娘的唇角都带血了,眼见着就要被扇晕过去,王县令手足无措地想上前劝架,
还没开口,就被许娘子锐利的目光给怼了回去:“这些年你当的搅屎棍可不少了,你要是再敢对着我崩个屁,我今儿这巴掌就连你一块扇!”
王县令缩了缩脖子,梗着喉咙硬是说不出半个字。
一旁王家的下人都傻了眼了,被这霹雳吧啦的阵仗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天老爷,大夫人什么时候跟变了个人一样?这也太英姿飒爽了!
许娘子教训完人,算是解了气,也懒得多纠缠什么,直接将妇人留在这里,让她给王县令好好说说云姨娘这个蠢货干了什么事。
王县令听到云姨娘指使自己的丫鬟刻意去砸盛禾的招牌,简直是快气疯了,一脚就将哇哇大哭的云姨娘踹翻。
“你——你这个蠢货!”王县令真的要炸了,
他作为金鸡县的县令,每年都要花不少心思与各县县令打好关系,可他养出来的后宅女人,这一出手就直接得罪了两个县的县令。
禾姑娘这边自然是不必多说,都闹上门了,他真是没脸见老盛了。
遥平县县令因为悦己楼的加工坊开在遥平县内,遥平县县令顺藤摸瓜抱上了禾姑娘的大腿,正乐不可支,这下好了,要是禾姑娘的生意被搅黄了,遥平县与炙手可热的舞川县的建交也算是陷入了停滞。
遥平县县令要是知道这些幺蛾子都是他王家的人整出来的,估计得背地里扎小人诅咒他!
云姨娘被不由分说被打了一顿,还要被老爷骂蠢货,心里委屈死了,哭喊道:
“我有什么错?老爷,她许氏可天天都跟那些下贱的妓女混在一起,她如今和妓女有什么区别?!她敢做这等事,就不能让我将她和妓女一起做生意的事公之于众吗?!”
“你给我闭嘴!”王县令气得脑仁一跳一跳地疼,怒道:
“是了,你倒是提醒我了,你以前也就是个唱曲儿的,和那些妓也没啥区别!这后宅的事也轮不到你来管,你以后少在我面前晃悠!
你给我搬去道观里去,好好修修你那恶毒的心性,免得给我丢人现眼!”
说罢,怒气冲冲一甩袖子,又跑去追许娘子赔礼道歉去了。
云姨娘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气得差点没吐出一口血来,两眼一翻,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