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刚进到屋子里,就被熙魇放在了距离门口不远的桌子上。
赤红香杉木做的桌面,上面木质纹路中间,带着独特的金丝,她坐在上面,一层层的衣服堆叠在身下,就像是一朵朵,绽放开的莲花。
而青冥此时就犹如一尊白玉像一样,被放置在高台宝座上。
周身的光让她看起来很是神秘,轻微合着的眼眸里面皆是沉醉其中的欲望。
微微仰着头,抓着散落在她腰间的发丝,淡紫色的发丝一圈一圈缠绕在她的手上,勒的指尖泛红。
顺着发丝一路而上,十指禁入熙魇的发髻里。
“还要...在温柔...一点吗?”
熙魇的声音含糊不清,从青冥的膝盖前方处传来。
青冥此时已经是被折磨的脑子发昏,嗓音软糯的好像是木锤下蒸熟的糯米。
“闭...嘴...”
“唔...”
隐入发间的手指突然攥紧,“别...伸...”
青冥身后腰间的手掌,开始蜿蜒着向上,指尖一点一点的划过她每一处肌肤,连边边角角都没有放过。
指尖向上,或者转着圈的又跑向了别处。
来来回回,折磨的人欲生欲死。
“啊——”
一声叹喂,千回百转,洁白的背脊上,生出无数细细麻麻的汗珠,一点一点的砸落在淡青色的“花瓣”上。
肩膀上跃上一只轻柔的手指,熙魇也跟着缓缓起身,唇瓣移到她的耳朵后面。
轻声的呼唤,“冥儿,还想不想招一群呢?”
青冥脑海里的烟花还没有散去,此时乍然听见这声问话,脑子一片空白,他刚刚说什么?
招一群,什么招一群?
“熙...魇...”
青冥依靠本能,轻声的呼唤。
“我在...”
熙魇俯首在她的肩膀上,将这尊白玉似的小身子搂在怀里。
他本来衣衫完整,除了头上被青冥揪乱的发丝,连篇衣角都没有变化。
青冥光洁的身子贴在他身上,被华丽的丝线蹭的有些不舒服,便扭动了一下身子。
不成想,熙魇腰间的玉佩被她弄掉,砸在两腿中间,冰的她浑身一抖。
“啊...好凉....”青冥抬头,可怜巴巴的看向他。
一时间什么恼羞成怒的情绪都没有了,只剩下心疼,他抬手将玉佩拎走。
带起的水渍使得玉佩上的流苏颜色都变的深了一些。
“咚”闷闷的声音响起,玉佩掉落在桌子边上厚实的地毯上。
随即一层层布料掉落,玉佩被掩盖住,屋内的光线也越发的昏暗起来。
是能模糊不清的看见两道重合的影子,被仅剩一丝的光线投影到地上,交叠在一起,看的不是很真切。
中途休息的时候,青冥忽然想起一件事情,“熙魇,半月之后,月倪族的盛会你陪我一起去把。”
她躺在熙魇的怀里,看着他好看的手指,一点一点的解着她手上的的发丝。
有些发丝勒的很紧,都馅在了肉里了,但是无意例外的是,都断了。
从熙魇的头皮上离开,就像刚刚的青冥一样,飘在半空中,像是脚底没有了跟一样。
熙魇眸光里面的心疼几乎要化为了实质,要不是怕青冥嫌弃他,他恨不得将自己的剃成秃子。
任何伤害到青冥的人他都不能原谅,包括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