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没有想到熙魇会动用血脉之力,来验证眼前的人是否是他的亲人。
这样关键的时候,他本不应该这样做的。
毕竟动用血脉之力,会有短暂的力竭时间,就想现在还在沉睡的小混沌一样。
只是验证亲人,虽然没有那么严重,但是也会让他虚弱些,若是他们要离开,面对
可他还是选择了这样做。
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也想要得到心中的一个答案。
青冥能够理解他的想法,便没有说什么,目光却落在他的背脊上。
眼中流露出心疼不已的神色。
结果不出青冥所料,红色的血线融入了女人的血脉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抗拒,两人身下缓缓升起的红色法阵,咯噔咯噔地旋转着,古老的阵法散发出古朴祥和的气息。
阵法悠悠旋转着,上面的纹路无疑不彰显着被阵法里面的人,最原始的血脉身份。
曾经她一直想不明白,熙魇的原身为何是那般狰狞的模样,小的时候,甚至可以用丑陋来形容。
所以他才会那么没有自信。
看着地上法阵显现出来的种族符文,睚眦的形象足足占了一半,这一切便都能说得通了。
熙魇身在阵法中,自然是能感受到来自血脉的悸动,阵法中的女人同样也能感受到。
她骨节嶙峋的手掌,紧紧的握着熙魇的手指,生怕一个松手,身前的人就在消失了,她的所有感觉都成了梦幻泡影。
站在一边的梦魇族男人,同样泪眼婆娑,“儿啊...我的儿啊...”
一时间哭得比女人还凶,那样子,看得青冥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觉得自己之前说出那样的话,好像是太过分了。
悠悠难得叹息一声,“诶——”
这种场面,她果然是承受不了。
转过身,看向抱着栏杆对着青韵问东问西的沧澜真人,她那个不靠谱的亲爹,都快要将青韵的祖宗十八代问出来了。
“前辈,小子进入仙门之前,只是一农户人家的儿子,生老病死无常,先已经孑然一身,青冥为长姐,我便只有她一个亲人,家中在没有旁人了,无论你如何问,都是没有了。”
他向后一步,握住青禾的手掌,放在手心里,两人并肩而站。
郎才女貌,俊美无双,自然是不用说,便能证明其身份。
“对于我来说,除了姐姐和青禾是家人,再没有什么人值得我来过多的关注了。”
沧澜老头面上看着有些尴尬,也有些伤心。
这孩子...咋这么记仇呢!
青韵说话的时候,根本没有看见身后慢慢移动过去的人。
他正在义正言辞地拒绝面前这人,没有营养的询问,就听见身后响起一声十分严厉,且冷漠的声音。
“沧澜阁不是你的家,这几个师兄,包括你的师尊师娘,都是死人不成?”
尹风清愤怒的声音响起来的那一瞬间,就看见青韵的身子一抖,然后他利落的捂住尹风清的耳朵。
“你什么都没听见,大师兄。”
青韵的这一举动,成功让尹风清黑了脸,青禾的表情也有些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