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人已经被赫连钦带到床边。男人随手轻轻一推,便将她推倒在床铺上,而后俯身轻轻压了上来。
秦珂又羞又急,连眼睛都瞪圆了,赫连钦却好整以暇地瞧着她笑,抬手轻轻扶着她的脸颊道:“阿珂如此着急做什么?难不成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
秦珂:“……”
怕她真的生气,赫连钦又赶紧扶在她发上安慰道:“别急,我只是见你太累,想让你多睡会儿而已,正好床上有两张被子,你我各盖一张,晚间我保证不越雷池一步,你可信我?”
秦珂按着自己如雷的心跳沉默下来,点点头,微微阖下眼皮避开他的目光,只敢从
见她难得露出这般羞怯模样,赫连钦心满意足地松了手,而后径自将往日睡榻用的那张被子抖开,躺了进去。
直等他闭上眼睛,秦珂这才爬到床的内侧,将身上的外衫脱了,也钻进被子里去。
睡在一边的赫连钦一直侧耳听着她的动静,听到她睡下后,这才悄悄勾唇笑了笑,而后撑起身子吹灭了床头的蜡烛。
秦珂原以为自己可能会睡不着,不想躺下不多久,见睡在旁边的人依旧一动不动,便也不知不觉沉入了梦乡。
一夜好眠。
翌日,秦珂从睡梦中醒来,见外间天色大亮,屋中却没有一丝动静,便下意识转头朝旁边看了看。
不想头才一偏,就对上赫连钦一双含笑的眼睛。
男人显然早就醒了,正撑着脑袋靠在床头望着她,一双狭长幽深的眼睛闪着柔润深情的光,看得人心颤。
秦珂胸口莫明紧了下,看着他道:“将军既醒了为何不叫我,早上起来该换药的。”
见她说着就要起身,赫连钦连忙将手压在她肩头笑道:“不急,我看你睡得香,便坐在旁边随便看看,没想到阿珂睡着的时候竟这般可爱,以往倒是我疏忽了。”
被他日日这般撩拨,秦珂已然有些习惯,躺在床上装作没听见。只在心里狐疑,这人整日说些让人难为情的话不觉害臊么?
看她眼观鼻鼻观心地垂眸不作声,赫连钦也不气馁,只将压在她肩头的手抬了抬,顺势挑起她的一缕发丝勾缠把玩起来。
“阿珂今日可有什么安排?听说昨日你去了市集,今日要去哪里我陪你吧。”
秦珂不赞同地瞥他一眼:“这可不妥。莫说你有伤在身,且皇上赐你休沐是让你在家养病的,若是让人看到你陪我逛市集,不知又会有什么风言风语呢!”
赫连钦啧了一声,在京城就是麻烦!
朝食完毕,赫连钦的汤药便被下人送了过来,秦珂从旁盯着他喝下,再为他把脉争端一番,嘱咐道:“今日你在家好生休息,切不可随意出门,饮食也要淡口些,莫吃得太油腻。”
赫连钦立时乖乖点头。然而秦珂前脚刚走,他后脚便叫来了守在院中的暗卫,让他们悄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