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兄弟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几人见形势紧迫,可当事人陆星辰却不疾不徐,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
“你们家王爷该不会又传唤我了吧?”陆星辰仿佛料到什么,一时失语,这都是这个月第几回了,还真把自己当御医了。
“王爷突发恶疾,恐请陆大夫速去查看。”几名黑衣人训练有素,就连动作也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经过专门训练的样子,就算是再紧急,也似乎只是这番仪态,与平常别无一二。
见他们这番模样,陆星辰也不好意思继续推辞,只言,“那便走吧。”
并非她不想为难面前的这些人,只是现在她没得选择。
此刻漠王府内正是一片低气压,有两人身形挺拔地站在书房门口,半个时辰过去,门口却一片空荡荡。
可想而知屋内某位大人物的心情。
他们作为在门口看守的人,压力也巨大,时不时凌漠就冷不丁问一句,“人还没来?”
这两人都诚惶诚恐,内心暗叫着这份苦差事,却又只能硬着头皮答复。
“回王爷,还没有。”
天气冷了,树上的花儿该残的残,地上落了满地的粉红,隔天婢女就会默默将其扫走,只有在夜晚风吹时才能有这种雅兴。
只是现在漠王府无人敢言语,生怕惹着里面那位生气,招来杀身之祸。
刚刚管家被人拖出去以后,院子终于重新安静了下来,但明眼人都知道,里面那位正在气头上。
两位暗卫面上一丝不苟,实则内心如热锅上的蚂蚁。
在第五次不耐烦的失望透顶后,凌漠直伸手接砸了屋内一块价值连城的翡翠屏风。
本来今晚烦心事就已经够多了,人还迟迟未到,杯中的水已经凉透,就连翠绿色的屏风也应声俱裂,从一整块直接裂开,又碎成了一块块的。
一群没用的东西!
凌漠气的心绪不平,正准备夺门而出,亲自去寻人时,外头终于被推开,陆星辰一个踉跄,差点没被人直接扔进来。
“哎呀哎呀。”她大叫一声,还没等站稳就又被身后之人推了一把,仿佛有十万火急的大事儿。
这些暗卫这么着急?火急火燎地将她扛到这里来不说,甚至一言不发的就把她往屋子里推!
陆星辰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酸的肩膀,才意识到眼前黑如墨的眸子。
“王爷!”她立马下意识跪在地上,给凌漠行了一个大大的礼。
周围一片安静,就连晚上鸣叫的虫子此刻也默契的一言不发。
陆星辰稍微抬首,轻瞥了眼旁边地上的一地狼藉,又吓得猛然低下头,恨不得自己能立马消失。
感觉屋内的气氛有些许的压抑,她只觉难熬极了,几次三番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却还是没听见上头传来的声音。
一瞬间,凌漠狂躁的内心在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时,终于有所回暖,一颗四处奔腾的心不知怎么,蓦的安定下来。
他声音沉闷的像是滚雷,砸下来也动人心魄。
“起来,本王让你跪着了?”他的嗓子还有些哑,说话时不怒自威的带着一股子肃杀。
低头那人就缩成小小一团,令他不悦地蹙起眉。
“没听见本王的话?”男人的语气不算好,但陆星辰自然不敢反驳,连忙俯身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