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惊得说不出话,就连手下的动作也是倏然一顿。
留下的东西,倒是有一件。
那个是齐大夫匆匆塞给自己的,只能依稀看出是边塞之人的物件,与露娘又有什么关系?
说来说去,陆星辰还是感觉大脑一片浆糊。
但后来袁公少就闭上了眼睛,再也不愿回答,虽说如此,但是陆星辰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东西,东西。
她心中默念了好几遍,过了好久这才勉强回过神,但是这么一来,却反而将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匆忙结束以后,陆星辰迫不及待地回到房间,将原本自己深藏起来的东西重新拿出。
原本重新搬到了漠王府,她不敢当众暴露出来,只好偷偷藏起来,不让人发现。
但是今日被这么一提醒,反而勾起了曾经的种种回忆。
只是一个刺绣比较注目,摸着极为有质感,但是却有些年头了。
陆星辰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块小小的玉佩,不太象是现在的物件。
搞来搞去,里面居然只有一块如此普通的玉佩?
齐大夫走之前,曾留下一句意义颇为复杂的话,“按道理来说,我应该叫你一声小姐。”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就说明露娘背后起码也来自于一个较为显赫的家庭。
那她为什么要隐姓埋名来到这里,又为何会被人莫名其妙所杀,是因为仇家吗?
露娘当时到底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在医馆内,陆星辰深深的闭上眼睛,眉头也皱起来。
看来现在只有齐大夫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她仔细想了半天,一直到头痛,都还没能明白。
塞外,塞外。
如果非要说起来的话,是不是指向了露娘其实是塞外人的身份,才能够有这种东西。
陆星辰重新收起,藏到了自己怀里的最深处,这才放心起来。
或许本来就因为自己对于露娘没有什么了解,所以才导致现在调查起来显得极为困难。
就连还没确认露娘以往背后的真实身份,就匆匆行事实在是有些过于莽撞。
陆星辰想到这里,第二天就向凌漠禀告了声,借口回医馆拿东西,遂又重新去找齐大夫。
当面直言不讳地将玉佩推给齐大夫看,陆星辰一脸的严肃认真,现在已经没了笑容。
“齐大夫,您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之前光是凭借他说出来的话,就能察觉到他身份的不同凡响。
齐大夫是露娘留给自己唯一的亲人,顺着这条线索,陆星辰缓缓开口说道。
面前的人停止一直不停拨算盘的手,抬起头深深看了她一眼。
“所以小姐想问什么?”许久齐大夫这才缓慢的开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