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秦洪拧了拧。
他那一刻非常有种小丑居然是我一个人的心情。
“让我做什么?”秦洪有些不情。
秦志武则直盯着他,反复说:“连忙见了你表哥秦晴,扭了扭,怎么了,怕生了呀?”
看到老爷子这样说道。
秦洪只好站出来生硬地打招呼:“堂哥!”
“好!”
秦晴脸上露出了微笑。
尽管他感觉秦洪对自己似乎有些抗拒,不过对于这个唯一的堂弟,他还是尽可能的包容的。
秦晴想了想,从林淡妆手里接过一个小盒子递给秦洪。
“来得急,没准备啥,这表算送给您见面礼!”
“感谢堂哥!”
秦洪顺手把小盒子收了起来,明显没有把它看得太重。
“好吧!这就像话。”
秦志武面色缓和一些,继续道:“过来,见见你们的二爷爷二奶奶吧,帮你们二爷爷二奶奶磕磕吧。”
“这就是我秦家老规矩了,我秦家一直都说规矩,你们初次见面长辈都得客气点!”
“……”
秦洪身体凝固。
除往年秦志武六十大寿磕头外,再没磕过头。
这下忽然有人叫叩头了,还在那么多人面前叩头,秦洪整得不顺眼了。
秦志文连忙摆手,道:“这个卦很好说,都是什么时代的人,不兴那套,免得了!”
听了秦志文的一席话,秦洪心里喜开了花。
对于面前从未谋面的二爷爷,感观也是上佳很多。
可是.
“这样如何做呢?”
秦志武板着脸,道:“要是有什么事就听从二哥您的话吧,这事没得说。”
“秦洪,别愣住,快向你的二爷二奶叩头吧。”
看秦志武的拐杖。
秦洪咬紧牙关,直跪在地上大喊:“向二祖二奶叩头,祝您二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呦呦呦!”
“这个小孩嘴很甜!”
外婆张淑芬脸上露出了微笑。
虽然嘴上说着不想要了,但真见自己的后辈很孝顺,秦志文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连忙说:“好了,好了,起来吧,地上脏兮兮的,你也是好孩子!”
秦洪干笑咪咪地站起身。
他并不愿意做这个好孩子。
但他祖父秦志武手里这根拐杖,过去可曾是能征善战他父亲秦淮安哭着喊着就从村东头赶到了村西头。
今天他如果在这样一个村里人面前,弄得老爷子下不了手,保管腿也要打个折扣。
见秦洪起身,张淑芬拿出一个红包给了他:“好孩子,这是二姥爷和二姥姥送给您的零花钱!”
“感谢二奶奶!”
秦洪拿着红包,退而求其次。
这个红包轻飘飘,摸上去像啥也没。
但他早已经没啥指望了,当然就不去管它,如果不是爷爷虎视眈眈地盯着这,连联系也不接洽。
“二哥和二嫂!”
秦志武面带笑容,让开路道:“里面拜托,素娥准备好吃食了,全是二哥二嫂最爱吃的家乡菜了,保管二哥二嫂很满意。”
“好样的!”
秦志文两口子笑眯眯地跟着一起。
秦晴脸上露出了微笑。
他一看就知道三爷爷对待爷爷奶奶很有诚意。
而且爷爷和奶奶今天可真开心。
想了一会儿,秦晴吩咐道:“淡妆的你和我一起走进来吧,巴龙你到村子里找个地方定居吧。”
“村子里要是没地方了,就要到城里来。”
“但要牢记一条:永远别让我惹麻烦。”
“是!”
巴龙应声答应。
接着走到边布置几人留下来等命令,再叫阿波罗带领部分人员去寻找住处。
不久后。
秦家的人走进房间。
……
窗外。
秦洪依然发呆。
“裤脚上都灰蒙蒙的了,不会收拾吧?”
“小鱼呀?”
听到声音秦洪转过身来干笑了一下,道:“我等一等再抹,这样不行,二爷二奶好多年都没有回来过,寻思给两位老人磕个头吗。”
“对吗?”
小鱼捂住嘴巴打趣地说:“刚才我对某人的看法不甚愉快?”
“怎么可能呢?”
秦洪厚着脸皮,解释道:“我那么孝顺,哪能不愿意呢,我是多年没见到二爷爷二奶奶,一时半会儿也没回应。”
说到这。
秦洪暗中打量小鱼。
当我发现小鱼不讨厌他时,我松了口气。
小鱼就是倒马村村花,长得纯美可人,秦洪总想追到也不敢说出来。
就像每个青春期少年,对心上人小鱼的评价,他依然关心。
“哈哈哈!”
这时,另外几名年轻人也来了。
其中一个又高又壮的青年嘲笑道:“不乐意了吗?不知什么人前些天告诉我们,自己的二爷二奶回来把拆迁款抢光了,一脸恨没这亲人的样子,今天咋讲得好。”
秦洪脸红了。
这一切,都与他同村好友有关。
虽然很爱打趣,但也没怎么不怀好意,很多情况下大家伙互相帮助,毕竟是个自己这样的村里小伙子,出门生来抱团。
小鱼笑笑:“嘻嘻!”
一个瘦猴的小青年凑过来,好奇道:“洪大哥,刚才见过您的表兄弟和二奶奶送您见面礼,您咱们看一下送就是呗,咱们总是很好奇。”
还有一些小青年,脸上还带着好奇。
秦洪皱了皱眉,掏出小盒子和红包,道:“全在这,箱子里装着啥也不认识,红包轻飘飘,估摸着是讨个喜,你也别抱太大期望。”
“我瞅见了!”
瘦猴抢到了红包。
颠着红包瘦猴砸碎吧嘴嘟哝着说:“确实轻盈得像个一无所有。”
“废话太多了,赶紧翻开吧!”
“是的,不开可以送!”
“慌慌张张的啥!”
瘦猴笑着把红包拆开,又抽了张纸。
看这张试卷。
瘦猴愣住了。
围观的小青年们也都愣在那里。
“就是支票!”
小鱼第一个回应。
瘦猴也有反应,看着支票上的号码,喉结抖了抖,“妈妈咪,这是有多少数字在这里呢,我眼花缭乱,你自己看看吧!”
“我看了看!”
高大健壮的刘大利拿着这张支票。
“妈耶8个8!”
“好8个8、牛大发呀嘿!”
“交给我吧!”
回应的秦洪拿起支票看了看上面的号码,第一个念头并不是惊讶,而是疑惑,狐疑地说:“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零八角八分啊,你不认为这数字像恶作剧吗?你说那张支票是不是要伪造?”
“有点像!八十八万、谁包了一个小红包放了那么多号码呀。”
“大概、可能、也许是假的吧?”
“否则,这样的手笔也未免太大啦!”
听秦洪如此一说,现场群众也都有几分疑惑。
“让我瞧瞧吧!”
然后旁边的小鱼就开始说话。
“是的,让小鱼们瞧瞧吧!”
“小鱼姨丈不刚好是商业银行的员工吗,叫她问一下就行了!”
秦洪将支票交给小鱼说:“你们看!”
拿着支票。
小鱼看着上面的印签与图案说:“我觉得好像是真的。你稍等一会儿吧。我给你问我姨丈的事。”
就这样。
小鱼拿出手机,在支票上拍照。
发出消息后。
大家再次盯上秦洪手中的小箱子。
这一次秦洪谁也不需要她们说话,他先动手。
盒子开了。
人们眼前浮现出一只表。
看看包装,大家才知道原来是块劳力士的。
“蹭蹭蹭,绿水鬼哎!”
“我一走秦洪你表兄在做什么呀?见面礼是块劳力士!”
“或者是劳力士里最顶尖的理财产品绿水鬼!”
一看箱子里的表,一群小青年目瞪口呆。
那张支票他们也怀疑真伪,这张表他们看了觉得是真的,尤其是手表上那张开口微笑样子的头,谁也不怀疑它的真伪。
“我......”
秦洪张开嘴,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几十分钟以前,他妈妈也跟他商量好了,给十万八万把二爷爷的家送走。
原来人家今天随手一见面礼就有十几万,如果多一张支票又成真,就有几百万以上。
现在想起来。
自己的家人真是开玩笑。
“叮铃铃!”
此时小鱼手机响起。
“就是姨丈!”
小鱼向大家示意,随即接通手机。
“小鱼呀!”
“您刚给的支票我就让负责兑票工作的同事看看,这张票是真支票,而且,姨丈还悄悄地告诉您什么事,您别到处乱说哈!”
小鱼看着大家赶紧将免提切换成蹭听筒模式说:“姨丈您说说看!”
过了一会儿。
小鱼把电话挂了。
大伙儿连忙问:“小鱼,姨丈在说些什么?”
“说不出话来!”
小鱼摇了摇头,深深的看了一眼秦洪,道:“你最好还是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吧,自己的堂哥远比自己想的更强大、更多,大家千万别错过!”
“哈?”
秦洪待在原地。
“晚上准备到县城先睹为快!”
小鱼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就快步向村口走。
一群小青年一脸羡慕的看着秦洪,道:“啧,阿洪,八十来万零花钱,今天晚上不请你们吃饭就让咱们大家伙搓揉吧,将来咱们每天都会当着小鱼的面说你们不好。”
“走吧,走吧!”
秦洪摆摆手,道:“二爷家今天刚到,晚上敢跟你出去鬼混的话,信不信二爷明天敢断了腿子,请吃饭事过些日子!”
“好的!”
“你们记住了你们的文字喔!”
一群小年轻嬉笑着离家出走。
“唉!~”
等朋友走开。
秦洪叹息一声后快步进屋。
他的急忙走进去。
以免自己的母亲刘慧不知深浅而弄成幺蛾子。
他认识小鱼。
如果不是他这表兄来头太重,小鱼肯定不会使用这么认真的语言,连使用两条都要多。
并且,秦洪还想到了一个更深一层的事情。
小鱼的姑丈只凭一张支票便得知了他表兄的身份。
那么,他的堂哥无疑就是商业银行中的关键客户。
作为一家世界前三甲的大型银行,能够登上重点客户名单的他的表兄绝对称得上是恐怖二。
他不希望他老妈是平白恶有恶报。
……
“你这个小孩,上哪儿去了?”
秦洪才走进来,妈妈刘慧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
刘慧现在哪里还有些怨气呢,她满脸堆笑地骂了一句:“你表兄已经过门那么久了。你让表兄独自坐着还不快去跟你表兄聊聊?”
秦洪瞥一眼。
心里暗自嘀咕着:“堂哥旁边不也有美女姐姐吗?”
但这句话,他也只敢嘟哝几句。
老秦家追求棍棒下有孝子,老爹就是拿着拐杖打祖父有人才。
他呢......他爹秦淮安技术差一点,用皮带抽也只把他抽出个三本的三山市农学院。
“秦洪?”
秦晴目送秦洪走来,大叫起来。
“堂哥!”
秦洪努力把自己弄得很乖。
“坐在这儿吧!”
秦晴指着周围的地方说。
“噢,嗯!”
秦洪乖乖坐下。
“进入大学?”
秦晴顺手递了瓶酒给他。
“上去吧!”
秦晴漫不经心地询问着,秦洪从秦晴那里,体会到一种若即若离的压迫力。
“到什么地方去?”
“三山市农学院!”
“哦!”
秦晴连连点头,三山市农学院这种院校属地地道道的地方高校,财政拨款以地方为主,上下限较高,高者如苏大、211重点、差者不少。
但以三山市财政、这农学院来说,想也没有好。
“姐姐秦青是震旦大学的学生吗。”事成想秦晴嫌他考上了大学,秦洪口硬。
“这是非常好的。”秦晴轻轻点点头。
震旦大学在水木京大之后成为顶尖名校,从未蒙面的表妹能够考上震旦大学确实出乎他的预料。
然而秦晴却更加出乎意料地发现,这两人怎么会是姐弟俩呢,秦洪与秦青之间的落差如此悬殊。
思来想去。
秦晴对秦洪投以深切目光。
秦洪苦口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