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写君主论的宋时微突然听到了一阵声音。
「当然厉害,本王看中的人还能差了?」
这臭屁的声音……宋时微用脚将地上的图案文字弄乱,也不回头,只是对着宇文熙眨眨眼,随后慢慢说着。
“不知道王爷在做什么?有没有想我呢?”
宇文熙立马心领神会,默契的坐在宋时微身边,用沾了些泥巴的两只小手托着腮也跟着慢悠悠的回答着:“皇叔肯定是想我,我可是皇子,当然是想我啦。”
果不其然,宋时微又听到了某人傲娇的心声。
「最讨厌小孩,本王当然想时微了,不然在府上种种菜,睡睡觉不好吗?」
种菜?
她还不知道温十方有种地这个爱好。
不过一会,宇文熙又陷入了自己的沉思当中,他轻轻扯着宋时微的袖子。
“师父,一个汉子有十几种写法,真的好麻烦。熙儿一定要让汉子只有一种写法。”
宇文熙说着话的时候,宋时微是不信的,直到二十年之后,意气风发的少年成为内敛仁善的皇帝,她站在府前看着来往的不同国家商人,说的同一种语言,写着同一种文字的时候。
她才知道当初的话,宇文熙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小孩子言论。
他真的会这么做。
温十方就在两人不远处,加上有内功的原因,将两人的话听得很清楚,他呼吸一滞。
宋时微趁着他愣神的功夫,偷偷用树枝戳着他的肩膀:“王爷不在京城好好呆着,追着出征队伍出来干什么?”
面对宋时微的明知故问,温十方像是哄小孩一般从怀里掏出一把用纸包,包着的糖块。
可惜等宋时微打开的时候,糖块早就碎成了渣渣。
温十方看了眼糖块,手速极快的把送出去的纸包抢了回来,咳了一声:“下次本王再给你带,先说说你怎么跟着出征了?这事你大哥知道?”
宋时微低着头踹着脚边的石头,理直气壮的说:“不知道啊!但是大哥也没说我不可以跟过来。”
宋时微耍赖,正巧宋沅兮过来找宇文熙,几人撞了个正着。
“时微?!你怎么跑到这儿了?末将给王爷请安,王爷怎么也来了?”
宋沅兮抓着脑袋,满脑门子的疑惑。
宋时微乖巧的站在宋沅兮身后,给温十方使眼色,希望他能帮自己圆一个善意的谎言/
“殿下您刚刚在干嘛?”
小熙儿没反应过来,蹲在地上还在琢磨着刚刚统一文字的事情,顺嘴就说:“师父刚刚教我君主论,好多字熙儿都不认识,现在在写呢。”
“……哥,你听我解释。”
“这不是开玩笑时微,战场多危险,你不知道吗?听我的,快回去!”
宋沅兮冷着脸,扯着宋时微的胳膊就往马背上推,小时候父亲早就教过三人骑马,宋时微学的最好,只是因为这样能追上山间的野狐狸。
“哥,我不回去,苗疆人狡诈阴险,擅用蛊毒,你这次得听我的,让我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