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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救人(1 / 2)

翁丁佤族的老者看着宋时微,见她懂得翁丁佤语,便拉着她的胳膊坐在古树下的石台上,他左手掐算着,过了好一会才用苍老的声音说着:“姑娘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即便是再来一次,有了新的机会,也切忌操之过急,顺其自然。

烂掉的果子自己会从树上掉下来,你就且站在一旁看着,因果无需亲自动手。”

他抬起耷拉的眼皮,看了眼摆弄树叶的上官翎:“那姑娘是你的朋友吧,受人牵制,缥缈一生,见万千山水抱憾而死。”

宋时微皱着眉,她不是很相信这些算命的蛇神鬼怪,可是老者严肃的模样和周遭人安静如鸡的氛围,到真叫宋时微有些想要相信。

一旁还把玩着树叶的上官翎,听到老者的话,手中的动作一顿,眼中流露出嘲弄的表情。

她并不是嘲笑老者的预言,而是在嘲笑自己。

可是她现在已经不能改变什么了,她只想活着,如果真的有什么奢望,哪怕就是想和他厮守终生吧。

老者并不知道上官翎通晓翁丁佤语,不过更引起他注意的还是宋时微。

这个女娃娃刚进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

居然是重生之人,只是怨气极重,几乎要盖过自身的命根运势,自己这才提点几句,至于上官翎,不过是顺带而已。

宋时微只是礼貌的点点头,“多谢您的提点。”

她站起身就要走,温十方的情蛊就要发作了,自己再不赶回去,恐怕就来不及了。

老者拄着拐杖,颤巍巍的站起来:“若是前为四子,即当今九子为帝命!”

宋时微身形一滞,才转头对着老者恭敬的一拜,“借翁丁佤族吉言。”

说完,便和江欲霖几人翻身上马,朝着京城赶去。

……

摄政王府。

“都让开!王爷明晚就要发作了,你们这些个狗奴才,胆敢拦住我!难道是想叫王爷死了不成!都给本圣女让开!”苗羽推着两个侍卫,企图要闯进温十方的寝殿。

“不行,主子说了,你不能进去。”

侍卫依旧拦着苗羽,说什么也不让她进去。

“主子?你主子现在马上要娶的人是我苗羽!我就是你的主子,我现在命令你,放我进去!”

苗羽冷哼一声,大力推搡着侍卫。

一直在暗处观察的暗四看不下去,直接擒住苗羽的手腕,用绳子把她绑了起来。

“松开我!我可是你们未来的王妃娘娘!”

暗四颇为无语的笑了笑,将她甩在一边:“王妃?我们的主子只有王爷和宋姑娘,至于你不过是一个战俘而已,也配站这里和我们吆三喝四?”

暗四本来就对别人叫他们狗奴才反感,谁会喜欢这么侮辱尊严的词语?

宋姑娘说务必要等他们回来,他相信宋姑娘一定会有能力救王爷的。

一边跟上来的暗六没心眼的说着:“为啥不让她进去,王爷万一……”

暗六话还没说完,就被暗四一个眼刀甩过来,嘴边的话犹豫都没犹豫,就咽了回去。

“你上回没看见那个玉佩?王爷日后肯定是要娶宋姑娘进府的。”

“胡说八道!王爷只会娶我,宋时微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争?我告诉你们,明日宋时微还没想到办法救温十方,他就等死吧!”

苗羽即便是被丢到一边,也要强行骂一嘴宋时微。

暗六终于想起了王爷给宋时微的那个玉佩,心中也明白了自己日后的正主子是谁,见苗羽还放不干净嘴巴,说三道四就气不打一出来。

他可不想暗四一样还顾忌对方是个女人,直接从腰上掏出他擦汗的汗巾,直接塞进苗羽的嘴里。

“敢骂主子?学不会闭嘴,劳资教你。”

一股上脑的汗臭味直冲苗羽的天灵盖,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就见苗羽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嘴角隐隐吐了些白沫。

暗四用胳膊肘怼了一下暗六,“看吧,都叫你把汗巾洗洗,把人都熏晕了。”

暗六不相信,撇撇嘴:“什么呀,明明就是这娘们儿矫情,一个汗巾能有多臭?不过我打算换一块新的,我可不想要她沾了口水的汗巾,脏死了!”

暗六嫌弃的转过身,不想看不省人事的苗羽。

侍卫继续守在门口,恭敬的跟暗四暗六说着:“多谢两位大人了,这……实在是难缠了些。”

谁难缠彼此心里都有数。

暗四却对两人摆摆手,无所谓的说着:“都是在王爷手底下干活的兄弟,还分什么高低贵贱不成?”

暗四这么一说,两个侍卫也不好意思的笑笑,暗六在他身后用剑柄怼着暗四的后腰:“走吧,王爷之前不是还嘱咐了我们,时不时要去九皇子殿下那里看看吗?走吧。”

暗四却在心里算着日子,还真如苗羽刚刚说的一样,明日要是宋姑娘还不回来,王爷恐怕……

“想啥呢?快走吧。”

暗六没什么心眼子,拉着暗四就要往皇宫走。

两人是丝毫不把禁卫军的把手放在眼里。

暗四、暗六:禁卫军?那不就是死脑筋的人柱子?

宇文熙正和容儿学如何收敛生息,容儿一边敲着他微微颤抖的小腿肚子,一边严厉的说着:“腰板儿打直,腿别变形!”

“殿下已经坚持这么久了,再坚持半刻钟。”

宇文熙刚想瘫坐下来,因为容儿的一句话,又强打起精神。

坐在房顶上的暗四和暗六看着容儿对九皇子的训练,都忍不住咂舌。

“这将军府的红卫训练一开始都这样吗?对一个九岁小孩也太严格了,四哥你说是吧?”

暗六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看着宇文熙扎马步。

脸上可没多少对这个小皇子的同情,反倒有些看戏的意思。

暗四只是抱着剑,观察着容儿,过了好一会才和暗六说着:“你不觉得这个容儿的功力,你我都感受不到吗?”

暗六满不在乎:“一个女人而已,能有多强?”

突然,一片树叶擦着暗六的脖子过去,在皮肉上留下一道血痕。

容儿背对着两人,冷声道:“最起码比一个只知道在背后说人的废物男人强上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