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看不起张玄笙,他确实也没有什么产业,能够支撑宋永乐的花销。
张玄笙有些尴尬,他确实没什么钱,毕竟自己现在还住在人家将军府上,看来他得找个挣钱的法子。
“宋姐,咱们在乌苏雪上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我答应你一定会让永乐衣食无忧的,你可不能让大哥给她安排婚事啊!”
张玄笙有些紧张,生怕自己看中的宝贝媳妇被人娶走,那他可真是亏大了!
宋时微眯着眸子,“永乐今年十岁,及笈之年,倘若你还不能做出一番成就,就不要怪我们将永乐嫁人。”
她慢慢说道,张玄笙不是个傻的,自然明白这是有戏,便和宋时微保证到:“五年,足够了,我会在永乐及笈之时,用八抬大轿亲自迎娶她。”
张玄笙傻乎乎地看着宋永乐的院子,便去暂住在将军府的客房里收拾东西,他带过来的东西不多,现在收拾起来也方便。
张玄笙刚收拾好行李包袱,就见宋永乐的手上端着一碗冰糖水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看着他。
她声音有些沉闷委屈:“你是要走了吗?”
张玄笙看着宋永乐的眼眶红红,咬着唇可怜兮兮地抬头看着自己,心中那块又软了几分。
“我已经住了几个月了,也该走了。”
张玄笙也舍不得,只是一直住在将军府也不是回事,况且他既然有了娶她的想法,就该有一座自己的府邸,叫她别跟着自己受苦才是。
“你是……”不喜欢永乐了吗。
宋永乐大大的眼睛蓄满了泪,哽咽的说不出话,她怕听到不想听见的回答。
“没有!我与你长姐做了个约定,你一定要等着我,等到你及笈那年,我一定会来娶你的!”
张玄笙察觉到了宋永乐的不安心,便急急忙忙掏出自己前些日子在小摊上买的钗子,一分为二,将一支递给宋永乐,手上拿过她手中的糖碗放在桌子上。
“这钗子本想过几天再送给你,不过现在也正好,我第一眼看见它的时候,就觉得你戴上,一定特别好看。”
张玄笙露出一口白牙,小麦色的脸上竟然鲜少的透着些不好意思的微红。
宋永乐看着手上那精巧的银制玉兰花钗子,心中欢喜。
她最喜欢的就是玉兰花,干净白洁。
宋永乐听着张玄笙的话,心中动容,却不想那么快的同意。
她将手中的一半的钗子重新塞到张玄笙的怀里,“我才不要这钗子,等你什么时候过来娶我,再亲自给我戴上吧!”
宋永乐看着呆愣愣的张玄笙,大着胆子,将自己跟教养姑姑学的绣帕,一并塞进了张玄笙的衣襟里,“如果我十五岁,你还没有来,那我就嫁给别人!”
她仰着笑脸,跑了出门。
“你走吧!记得喝了糖水!”
张玄笙站在原地,握着宋永乐塞给自己的帕子,就剩下傻乐了。
他得赶紧去搞钱!
于是当天下午的摄政王府的大门被敲响:“十方大哥!我想开了!”
“开门啊!”
张玄笙背着小包袱敲开了摄政王府的大门,被下人领进去,见到温十方的第一句话就是。
“十方哥,我想开了,我替你挣钱,但是得按咱们事先说好的来,你得分我一成的银子。”
温十方倒是有些意外,他早就看出来了张玄笙有商人的天赋,甚至是极好的天赋,只是他提出让张玄笙和自己一起经商时,却被他拒绝。理由是经商就有了牵挂的东西,想走就走不掉了。现在怎么改变主意了?
察觉到温十方探究的眼神,张玄笙不自在地抓着头发,有些结巴地说着:“我就是想帮帮你,然后顺便挣点钱……”
说完,还有些心虚的悄摸摸看着温十方的脸色,生怕他看出什么。
温十方继续看着桌上的密信,也不给张玄笙一个眼神,就拒绝了他:“我已经找了人,用不上你帮我了,再说了,你不是不喜欢拘束在同一个地方,曾经还说过就算我求你,你都不来吗?”
张玄笙:我想回到过去,抽自己一个嘴巴子,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说实话,我就考虑考虑。”
温十方烧掉密信,看着张玄笙。
张玄笙索性放弃,选择坦白,他顶着张大红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兄弟我看上了将军府三小姐,宋永乐。我想娶她为妻,想着挣些钱,叫人家别跟着我吃苦。”
温十方用看着眼神看着张玄笙,薄薄的唇吐出几个字:“本王没记错的话,那将军府三小姐才刚刚过了十岁的生辰礼吧?”
张玄笙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出生。”
温十方慢慢说着。
「宋永乐才十岁,你如今几岁了?!」
「好生不要脸啊。」
温十方心里想着,被隔壁在将军府里吩咐红卫叫江欲霖过来的宋时微听个正着。
那张玄笙也不过十八岁,与永乐差了八岁而已……
温十方虽然没说,但是张玄笙明显从他的脸上看到了鄙视,他坐在石凳上,看着温十方不怕死的说着:“你别觉得我畜生啊!你可是和永乐的大姐差了九岁!谁比谁高尚?!”
张玄笙梗着脖子,温十方看着石桌,两人均是沉默。
「确实,一个差八岁,一个差九岁。」
“你现在王府里住下,明天暗四就会安排你去先了解一下我名下的产业。”
“我早就了解过了,虽然这么多年我不在京城,但是我可是清楚,这京中的大部分产业都是你的,只是有一小部分是各个官员家的。”张玄笙凑到温十方身边,神秘兮兮的说着:“哥们儿这个脑子还是很好使的。”
温十方瞥了他一眼,“比当年可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