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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于洲白(1 / 2)

剩下的百姓看着宇文晏的眼神,就像是一群饿久了的狼看着小绵羊,恨不得将他所有的钱都拿走!

“殿下!我家里也有孩子啊!”

“殿下!我们家都饿死三个了,就剩我一个人了,你可怜可怜我吧!”

……

所有人对着宇文晏一拥而上,没一会就将宇文晏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扒了下来,硬生生只给他留一件里衣蔽体。

“滚开!滚开!你们这些刁民!我可是四皇子,你们的脑袋不要了?!”

宇文晏闭着眼,一巴掌不知道扇到了谁的脸上。

因为这一声巴掌响声,周围的人立马将宇文晏和那被打的姑娘围成了一个圈。

那姑娘生得算是清秀,只是因为饥荒的缘故,皮肤有些蜡黄,原本该是增色的大眼睛,在瘦削的脸上显得有些吓人。

她瞪大着眼睛,一脸惊恐的看着宇文晏,随后撕心裂肺的大喊着:“皇子打人啊!还有没有王法了?”她用手指指着宇文晏,颇为狠毒的骂着:“亏你还是皇子,我虽然只是一次小小百姓,但是你凭什么无缘无故就打我!”

“就是啊,还是京城里的皇子呢,就这种人吗?”

“皇家的教养也就那样,俺儿子狗剩都知道不能随便打人。”

“没钱装什么善心!呸!”

“打肿脸充胖子!散了散了!”

……

宇文晏不仅被洗劫一空,还被难民变着花样骂,心里压着火没处发泄。

那被打了一巴掌的姑娘却是不依不饶,竟然揪着自己枯草似的的辫子,扭着屁股朝宇文晏走过去。

“不过,四皇子你要是娶了我,我可以不计较这件事。”

宇文晏笑了。

他从马上抽出佩剑毫不犹豫地捅进那姑娘的身体,她整个人都串在了宇文晏的佩剑上,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被贯穿的胸口。

“你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宇文晏冷笑着,原本有些脏污的里衣沾上了那姑娘的喷溅而出的血花,甚至有些洒在了宇文晏的脸上。

他看着周围的百姓。

“银子。算是本皇子赏给你们的。谁拿走了本皇子的衣服?”他蔑视的眼神扫过一众百姓,终于有个手握宇文晏衣裳的老妇人被人推了出来。

她颤抖的手递给宇文晏,宇文晏没有伸手去接,只是问着:“老太太,现在还有几口人活着啊?”

老太太不明白宇文晏问这个的意思,却老实回答着:“还有个孙子,今年十六了。”

“噢?在哪呢?”

宇文晏从里衣上撕下一块布,抽出插在女人胸口上的剑,细细擦着上面的血污。

老太太指着人群后面的少年:“这是我孙子。”

少年眨着眼睛,宇文晏和那双清澈的眼瞳对视上。

他看着少年的眼睛,笑得阳光开朗,“比我小上几岁啊,那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奶奶是怎么死的吧!”

他反手就将佩剑送进老太太的肚子里,他癫摇着头,对着少年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甚至手上握着的剑,还在老太太的肚子里搅了几圈,上挑着剑尖,将肠子从老太太的腹中挑了出来。

少年惶恐地看着这一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微张着嘴。

宇文晏抽出剑,那老太太的肠子内脏流了一地,早就咽了气。

他一步步走进少年,将沾满那少年亲人鲜血的剑刃,放在少年的肩膀上,一点点逼近他脆弱的脖子。

宇文熙见宇文晏如此狠毒,竟然连杀两条人命!现在还不放过这个少年的命!

宇文熙抽出腰间的佩剑,直接用剑狠狠打着宇文晏的手背。

宇文晏吃痛,松开了握着剑柄的手。

“咣当!”

佩剑掉在地上,削掉了少年的一缕发丝。

“哼!宇文熙你想替他出头?”

宇文晏冷笑着,转头看着宇文熙。

宇文熙拉起那少年,将他拽到自己的身后,“宇文晏你别太过分了,别忘了,是你看他们可怜,要帮他们的。现在怎么,恼羞成怒,给不起就要杀人了?”

宇文晏捡起地上的佩剑,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只是下一秒就拿着剑攻击宇文熙。

宇文熙推开身后的少年:“去王爷那里躲着!”

他用剑当下宇文晏的佩剑,两人打在一起。

“王爷,我们不去把他们分开吗?”宋敬尧看着两人打得激烈,甚至宇文熙身上也多了几处剑痕。

温十方只是坐在马上,看着听了宇文熙的话而站在自己身边的少年,淡淡说着:“他总得自己试试才知道深浅。”

“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看着地上早就凉了的尸体,被温十方唤回了心神,“于洲白。”

温十方拽着缰绳,安抚着身下的千里马,脱口而出:“人归山郭暗,雁下芦洲白。名字不错。”

于洲白低着头沉默不语。

倒是离两人不远的几个百姓小声议论着:“他就是于洲白啊。”

“于洲白是谁?”

“就是十几年前有名的江流儿。我也是听家里老人说的,当年原本到咱们县上任的状元县令,在上任的路上,遇上了抛绣球的何家小姐,那何家小姐模样俏丽,两人一见钟情,很快就成婚。

那于公子带着夫人来咱们县上任,乘小舟的时候,划船的几个船夫瞧着于公子的夫人何小姐貌美,便起了歹念,拿着船桨趁着两人站在船边赏景时,一船桨把那于公子打进湖里,强行欺负了那何小姐,何小姐抵死不从却被人生生打晕过去……

那歹人看着上任的文书,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顶替于公子在咱们县上任。那何小姐本想一头碰死,随于公子去了。谁成想发现了自己已经有了四个月的身孕,算算日子,是于公子的孩子。

她忍气吞声,冒险生下孩子,趁着月黑风高抱着孩子逃了出去,却被那歹人发现。无奈下,那何小姐只能将孩子放在木摇篮里,用手在帕子上写下血书放在包被里,随着江水送了出去。她看着越来越近的歹人,干脆推着摇篮,一步步走进江水,直到自己也被江水淹没,没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