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第283章 他哑声说,要不,我用手帮你(1 / 2)

男人低哑性感的嗓音带着炙热的吻在唇齿厮磨间响起,勾的江姝婳心尖发颤。

江姝婳想躲,却被男人眼疾手快地扣住细腰。

手臂微一用力,两人之间的距离无限缩短,能轻易感受到他身上的炙热温度。

她红唇不自禁地溢出一声低吟。

这听在傅斯年耳里,似压抑的火源被点燃。

“婳婳。”

他喊了一声她的名字之后,吻得又深又急,大掌所到之处,似要把她一起燃烧。

江姝婳的心跳在他的吻里加速,凌乱。

理智渐渐分崩离析。

不知是身体被撩过太多次,她和他一样的隐忍难耐,还是每天被他占便宜,已经从心底里默许了他的行为。

她完全生不出拒绝的想法。

当男人的手掌撩起她衣服,覆上最敏感部位时,她颤抖地喊了一声“傅斯年。”

伸手想去抓他的手,却被他滚烫的大掌抓住,带向他自己。

脑海里仅存的理智之弦断裂。

在他温柔呢喃的“婳婳,我爱你”的话语里,江姝婳情不自禁地回应他的吻。

傅斯年的自制力在她的回应里失控。

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她,想狠狠地爱她。

空气里的温度在他们的拥吻里节节攀升,暧昧丝丝入扣。

江姝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男人再次按在柔软的床上。

身体里像有一把火在燃烧,让她难耐又难受。

她难受地抱着傅斯年精瘦的腰,身体用力向上拱起。

傅斯年眸色深谙,喉结不停滚动。

这样的婳婳,让他觉得自己要是不完全满足她,就罪孽深重。

他的吻一路往下,直至她受不住地抱住他的头,一声声“傅斯年”喊得支离破碎。

他抬头看着她迷离的眸,哑声问,“婳婳,可以吗?”

江姝婳眸色迷离又茫然,“你,可以吗?”

虽然她此刻很难受。

也很想这样沉沦,不管不顾。

可又不能真的不管不顾,他现在的状态,她怕他身体受不了。

“……”

他斯年想说可以,但突然心脏那里有些不舒服。

短暂的沉默,江姝婳看见他额头的细汗,眼神清醒了一分。

“傅斯年,你是不是又难受了?”

她问。

傅斯年摇头,笑着说,“没有。”

他俯身想继续。

却被江姝婳捂住了嘴,“不要了。”

“可是你不是难受吗?”

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懂的都懂,被撩到这程度,难受的可不只是男人。

江姝婳和他一样难受,不上不下的感觉,抓心挠肺。

她却摇头否认,“我不难受。”

傅斯年权衡了下,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冒险,丢不起明天宜城新闻上写着傅氏集团总裁为死在女人床上的脸。

他哑声说,“要不,我用手帮你。”

“不要。”

江姝婳抓住傅斯年的手,意识清醒,突然想起楼下还在熬的中药。

未来得及出口,门外就突然响起敲门声。

“哥,婳婳。”

傅兮凤的声音打破了一室暧昧和旖旎。

江姝婳推开身上的傅斯年,“去开门。”

低头看到自己衣衫不整,她又叫住傅斯年,“等一下。”

“婳婳,你想要继续吗?”

傅斯年看着她绯红的小脸,忍不住逗她。

江姝婳瞪他一眼,干脆也不整理衣服了,下床就要往浴室跑。

“婳婳,慢点,别摔了。”

傅斯年挑眉,眼底笑意深浓。

江姝婳头也不回地钻进浴室。

她现在这个样子去开门,还不得被傅兮凤笑死?

见浴室的门关上,傅斯年才收起眼底的笑意。

走过去打开门,脸色难看地盯着端着药碗的傅兮凤。

傅兮凤见势不妙,把药递给他,也不敢等着拿碗,转身就跑。

看她像有鬼在追一样仓皇落跑,傅斯年蹙了蹙眉,端着药碗转身回房间。

傅斯年折返回来时,江姝婳已经在浴室整理好了衣服出来,从里面出来了。

盯着他喝完药,江姝婳想起来刚要想问,却因他而忘了的正事。

“你布的局准备什么时候收网?”

“怎么,着急了?”

傅斯年把碗放下,从她手里接过纸巾擦掉嘴角残留的药汁,挑起眉峰轻笑。

江姝婳没否认,“我来宜城这么长时间了,想回帝都几天,陪陪柒柒和玖玖。”

从两个小宝贝出生到现在,她从来没有一次离开这么长时间过。

虽然每天都会视频。

但到底和在身边不一样。

“快了,就这两三天。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帝都。”

傅斯年不再故意吊她胃口,直接把计划的时间告诉她。

最近因为公司的事情,他这几天都没进实验室。

也是时候该收网了。

“好。”

江姝婳柔声答应。

看着傅斯年躺下,她才拿着药碗下楼。

傅兮凤看到江姝婳下来,凑过来暧昧地问“我是不是又快有小侄女小侄子了?”

江姝婳脸颊腾的爆红,暼她一眼没理。

拿着碗去厨房洗。

傅兮凤跟在后面,大言不惭地拍着胸脯,“你和我哥尽管生,到时候我来帮你们带孩子。”

别说双胞胎了,就是再来个三胞胎四胞胎,她也能带得明明白白的!

江姝婳看她越说越没谱。

把洗好的碗收起来,回头看她,“你想带孩子,就自己找个男人生去,带自己的更有成就感。”

谁知她话音刚落,傅兮凤突然变了脸色。

江姝婳直觉有故事,擦擦手,拉着她到沙发上坐下,关心地问,“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要憋在心里。”

以前的傅兮凤,不是个安静的性子。

最近因为傅斯年的病情,她一直压抑着性子,每天缩在婳苑里,也很懂事的不怎么去傅斯年和她面前晃。

这样的她,莫名的让人心疼。

“之前我跟你说过,我那个初恋结婚了对吧?”

傅兮凤大概苦恼了挺长时间,也确实需要找个人倾诉一下,再听一下对方的意见。

听到江姝婳问,没犹豫多久就说了。

江姝婳点头,没说话。

傅兮凤长长吐出一口气。

起身接了两杯水,递给江姝婳一杯,自己手里捧着一杯才继续开口,“他和她那个老婆正在闹离婚。”

说到这里,她停顿下来,眉头深深地皱起来。

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太多。

江姝婳眉毛跳了跳,“你对他还有感情?”

“怎么可能?”

傅兮凤差点跳起来,下意识朝楼上看一眼。

这话要被她哥听见,她能立刻被逐出家门。

“那你有什么不能说的?”

看她如同惊弓之鸟的样子,江姝婳忍不住想笑。

但又觉得这时候笑不太好,抿唇忍住。

只是眼底还是有笑意流露出来。

傅兮凤撇撇嘴,“你想笑就笑吧,我也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都分手那么多年了还是放不下。”

“所以,你现在是真的放下了,对吗?”

江姝婳收敛眼底笑意,一本正经地问。

“是!”

像是怕她不信似的,傅兮凤用力点头。

“那你纠结什么?他们离婚又不是你造成的。”

江姝婳更想不通了。

既然已经放下了,齐子轩是和和美美的过日子,还是要闹离婚,跟傅兮凤关系也不大吧。

总不能他们两个还想着再续前缘。

却没想到,她话音刚落,傅兮凤眼神飘忽地躲开她的视线,脸上表情变得心虚。

江姝婳神情严肃,“你和齐子轩还有联系?”

“没有!”

傅兮凤眼神不飘了,立刻否认。

对上江姝婳的视线,她又沮丧地垂下脑袋,咬唇说,“不是我,我已经把齐子轩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但是他老婆就跟有病一样,总是换着手机给我打电话发邮件,说齐子轩晚上喊我的名字。”

她也很冤枉好不好?

难道出去在路上被狗咬了一口,也要怪她身上的肉太香,吸引了那条狗?

“那你是怎么想的?你确定自己不喜欢齐子轩了,是吗?”

江姝婳拧眉,神情严肃地看着傅兮凤。

傅兮凤迎着她的视线,“当然。”

江姝婳抓住傅兮凤的手,柔声说,“这件事跟你没什么关系,反而是那对夫妻的错。齐子轩老婆对你的纠缠,归根结底还是他没处理好,没给够那个女人安全感。”

她见傅兮凤神情若有所思,停顿了一下给她思考的时间。

然后才继续说,“就算齐子轩还喜欢你,但他已经娶了别人,对你而言就不算良人。无论什么原因,同意结婚是他自己的决定。还喜欢你,却娶了别人,是对他自己,对旁人的不负责。在结婚后还惦记着别人,是对婚姻的不忠,这样的人,即使你们还互相喜欢,我也不赞同你和他在一起。”

“我知道。”

傅兮凤之前只觉得自己不再喜欢齐子轩,是因为他老婆几次三番的骚扰。

但同时也有一种怪异感。

总觉得齐子轩娶个这样的老婆,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