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被捆绑着的顾佳人有一种别样的脆弱,不但轻易地引起男人的怜爱,还有更多的施虐欲。
她不懂法,李家成却是知道的,他舔舔嘴唇,眸中欲火中烧。
这一切都是他妈逼他的,警察找上他,也和他没有关系,毕竟他也是受害者啊!
一颗又一颗白色小药片被灌进喉咙,顾佳人的眸光从恐慌一点点的变成绝望。
药效很快就上来,逼仄的出租屋,昏暗破旧的柜子和眼前面目狰狞如恶鬼的两个人,一点点模糊得只剩虚影......
“佳人宝贝,我是妈妈,妈妈好想你啊,想你想得眼睛都快哭瞎了。”
“闺女,爸爸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家,为了集团,可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钱财名利都是身外之物,爸爸只想咱们一家人都好好的,平平安安的。”
“小妹,你怕连累爸妈不告诉他们你在哪儿,那告诉大哥二哥好不好?不说地址,告诉我们卡号也行。”
“你养尊处优惯了,怎么能跟着那个穷小子受苦啊,哥不多转,一年就五百万好不好,至少得够你吃饭、买衣服啊!”
“哎...都几年了,爸妈什么都不求了,只要你平安健康就好。”
“妈妈...妈妈...”
顾佳人昏昏沉沉地醒来,纯白无瑕的天花板映入眼帘,这里是...医院?
她刚刚好像梦到爸妈和两个哥哥了。
“妈妈!妈妈!”
瞧见她醒来,童童哇地一声哭了:“妈妈吓死童童了!”
孩子的哭声引起门外人的注意,吉祥是第一个冲进来的。
“佳人!傻子,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死了......”
童童抱着她嚎啕大哭,吉祥哭得比他声音还大。
窗外,清晨的第一抹阳光,透过玻璃窗,暖暖的投影在她惨白没有血色的脸上,天终于亮了。
“渴不渴?饿不饿?”吉祥激动地手忙脚乱地给她倒水。
顾佳人张口,想要说话,却嗓子剧痛得好像塞了一个核桃,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医生说了,你刚刚洗过胃,不能吃东西,就...”她说着说着,声音又带了哭腔:“渴了就先用水沾沾嘴唇,千万别咽下去啊!”
她摇起床,让顾佳人尽量能躺得舒服些。
顾佳人眨眨眼睛,剔透的泪珠沿着被掐得殷红的腮边滑下,在素白的枕头上泅湿一片片水晕。
吉祥匆忙抹掉自己的眼泪,又去给她擦眼泪:“不哭,咱们不哭,老傅已经给你报仇了,你就放心吧!”
她强颜欢笑着把昨晚的事,添油加醋地对顾佳人讲了一遍:“老傅昨晚真的很英勇,他带着办案的民警直接冲了进去,一脚就把李家成那个狗东西给踹翻了!”
“还有你婆婆那个老东西又二进宫了,她儿子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她身上,我估计一两年的她都出不来了。”
顾佳人药劲儿还没过,手脚无力都动弹不得,就用指尖挠了挠吉祥的手心,吉祥顺着她的眼神看见童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吉祥顿时后悔了:“不...童童,你听阿姨说,李家成他根本就不是你的爸爸!”
童童打了一个哭嗝,猛地停下了。
吉祥挠挠头,硬着头皮编了一个谎话:“其实,你爸爸是天神。”
童童抹抹眼泪:“阿姨,我不是三岁小孩,我已经三岁零一个月了,你不需要编故事骗我。”
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