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朱姬舔舐着手指尖的鲜血,笑容妩媚。
阿彦望着自己破开一个大洞的肚子,又看向对面头发斑白、皮肤干枯、形如枯槁的朱姬,脸上全是恐惧,“你……你怎么变得这么老?你要做什么?”
朱姬将手指放进口中,吸吮着上面的血。
“老?!你敢说我老?我最讨厌别人说我老!”
“咯咯咯……不过,无所谓了,吃了你,我就会再次年轻起来。”
朱姬低下头,张开嘴,猛地将阿彦的心脏咬碎!
“呃……”阿彦的身躯剧烈震颤,眼球凸出。
鲜血喷洒。
他的瞳孔急速扩大。
“你,你这个……老妖……怪!”
“嘎吱!”
阿彦直接咽气。
鲜血淋漓。
朱姬却是哈哈笑着,吃得很开心。
她那苍老的脸,也逐渐恢复年轻,肌肤光洁细腻。
“小宝贝,你真香!”
良久后,朱姬停止咀嚼,舔着嘴唇,又对着阿彦残破的尸体闻了闻,露出一脸陶醉。
啪啪啪!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掌声。
“谁?!”
朱姬只感觉一阵寒意自脊椎骨涌来,让她瞬间遍体生寒。
这人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外的,自己竟然一点没感觉?
朱姬连衣服都没穿,直接推开门看去。
只见,暴雨狂风之中,一个黑发男子靠在老槐树上,神色平静。
黑袍猎猎,在瓢泼大雨中,显得孤寂而悲伤。
一时间,他竟没认出陈禹来。
“哎呦,还是个小帅哥。”
“在外面看了这么久,不如,进来玩玩?”
朱姬轻挽秀发,笑吟吟朝陈禹勾了勾手指。
陈禹叹口气。
天生淫贱,说的就是这种人吧。
可笑的是,她还是镇山王的母亲!
“你不认得我了?”
“前两天,孙家的炸弹,是你找人埋的吧?”
陈禹掐灭了烟,看向朱姬。
“炸药?你是陈禹?”
“你没死?”
那日孙家的爆炸,炸毁了半个城区,甚至连孙尚学都失踪了,她以为里面的所有人都死了。
“我没死,你很不满意?”陈禹反问。
朱姬盯着陈禹,忽而娇笑:“当然不满意!你这样的人,应该早就该死掉才对……”
话音落下时,她已经飞掠而来,手臂探出,抓向陈禹。
她一爪探出,带着刺耳的风雷声。
这一爪若拍实了,足以将钢筋混泥土砸扁,威势惊人。
天京已经对陈禹下了诛杀令,和陈禹,朱姬没什么好说的。
“呵呵。”
“你们就这么恨我?”
“我很好奇,我到底怎么惹到你了,我们陈家,到底对你们有何威胁?”
陈禹轻笑,朱姬的攻击很犀利,但在他眼底,无比缓慢。
抬手一挥,磅礴的灵气汹涌而出,将朱姬的手给挡了下来。
砰,朱姬身躯巨震,撞碎了墙壁,又撞碎一堆桌椅。
陈禹跨步走入房内,一脚踩在朱姬胸口。
“将你知道的一切告诉我,我或许会考虑饶你一命。”
陈禹淡淡道。
“咯咯……”
“真以为你赢了?”
“你太小看我朱姬了!我这八十多年,可不是白活的。”
陈禹脚下的朱姬,突然发出怪异的叫声,像蛇嘶哑,像厉鬼嚎叫,听着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