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荷的解毒水平堪称一绝,几乎在看见毒药的那一刻,脑海就已经闪过了几十上百种毒方。并随着对毒药材料的分析,立刻得出数十种解法。
或许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治好陛下,令他从昏睡中苏醒。
接下来她又连续轻松地解了两种毒药后,迎来了最后也是最难的一种毒:血魔。
一种绝世毒药,中毒者痛不欲生,从内开始腐烂,直到内脏、黏膜、皮肤全部化为一滩血迹。
此毒非常残忍,中毒者有时会咳出血肉块儿,也能清晰感受自己身体在逐步“融化”,却无能为力,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
这是一种心里和身理的双重压迫。
此毒残忍恶劣,已经现世了上百年,全国各地甚至北穹、南疆均无解法。加之配方和药材难寻,如今市面上已销声匿迹,不足为普通人所知。
顾荷之所以能这般了解,一是系统中有记载和成品,二是大医主没有更换配方,完全一比一还原。
她不知大医主从哪里弄到的血魔配方,心里对其实力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
不愧是大医主,医术超群绝伦,独立于世。与之相比,先前的任医主、庞医主、李大医官等人,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顾荷花了一刻钟研究出解药配方,当她打算按照配方制成药丸时,却发现房间里并没有对应的药材。
这说明连大医主本人,也不知道血魔的解药配置。
她只能将配方写下来,与先前配置的四种解药放在一起,呈交给考官。
也是在这时,她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为何大医主知道已经灭绝的血魔,并将它作为考题放在比试大赛上?还有那个白发翁,大医主应该知道解法,却没有救人。
念头一起,心绪就难平,联想前后她留了个心眼,抱着兔子走出门,向考官提交自己配置的解药。
......
西面,汴京最大的赌坊。
新一轮比试已经开始了半个时辰,赌徒们聚集在一起,直勾勾盯着桌面上的筹码,仿佛下一刻就会将所有赌注收入囊中。
“出来了!出来了!顾大人出考场了!”
静心斋的小子们永远是第一个拿到最精准最真实的消息!
“结果如何?”
赌徒们如一群见着肉沫的饿狼,一拥而上将他团团围住。
“四种!”
小子伸出四根手指,“本次考核分五种毒药,解出其中一种就算过关。目前顾大人已经配置出四种解药,提前出了考场。”
“才四种啊?”有人吁了一口气,“我以为凭顾大人的能力,当全部解出才是。”
“想什么呢?这可是大医主亲自研究的解药,顾大人能解出四种已经算拔尖了好不好?”
押顾荷的赌徒不满,帮着她说话。
有人给了小子一粒碎银:“小子,黎医师解出几种?”
“黎医师还未出来呢,小子这不是看各位大老爷等急了,特意跑来向各位大爷抱报信?”
少年将银子揣进怀里,半点没有亏心的意思,“不过您放心,我的同伴正盯着考场,一准儿给你一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