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已变得柔和,为金碧辉煌的宫墙又渡上一层温暖。
御书房内。
夏初的晚风回旋刮进御书房,带来一片清凉,而在里头的皇帝,则是面带兴奋的看着眼前的夏立年,“夏爱卿,昨日夏阳才回到朝中,今日朕又得到一个好消息,
“你大儿子夏炎冒死从西羌带回的磷素草,朕秘密安排几位长老已批量种植成功,再过一个月,我们南岳就不用向西羌进药了,这药能救成千上万将士的命。还能给国库省下丰厚的银两,有你们夏家,真是南岳的好福气!哈哈哈。”
西羌盛产磷素草,这种草药能迅速大面积消炎,快速愈合刀伤,行军打仗少不了这些,而这些草药,南岳却需频频从西羌进购,事关将士生死,西羌却屡屡给毁约,翻高价格。
夏立年掐着手指算了算,淡笑道,“自陛下登基以来,南岳国运昌盛,夏家是陛下的臣子,是国事成就英雄。”
言外之意,都是陛下您的功劳!
皇帝眼里闪过满意之色,“嗯,自从和他们交易,他们总频频涨价,从一两白银一斤涨到现在一百两,西羌来我朝的侍臣,还屡次挑衅朕的威严,朕想给他们一个教训!”
皇帝看向夏立年,眼里闪着激光,“能否算出一个合适的时机?”
夏立年跪在地上,卜了一卦,一脸吃惊道,“陛下,时机就在眼前!”
皇帝:???
这时。
太监来报,“陛下,出大事了!夏家小姐和夏二少爷,在京都街上暴打了西羌侍臣,西羌侍臣在御书房外,嚷嚷着要见陛下呢。”
夏立年大惊!嚯的起身,“哪个夏家?”
“还能有哪个夏家,不正是您家嘛······”太监一脸为难。
皇帝愣了一瞬,看向了夏立年,两人四目相对,忽然福至心灵。
哦豁,时机来了。
“传!”
语毕。
西羌侍臣一瘸一拐,腿脚手臂缠满了白色绷带,由着侍从把他搀扶了进来,“陛下啊,呜呜呜,求陛下给臣做主。”
皇帝看到这样的惨状,不免心里一惊!虽听说夏小姐虽凶残彪悍,但也只是一介女子,夏家二儿子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怎么会把人打成这样?
难道是他故意装这样惨的?
皇帝问道,“你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样?”
西羌侍臣:······
你瞎吗?
我是被人打的!我有病啊,把自己搞成这样?
但是他没有说出来,看见夏立年在一旁,直接理直气壮道,“是夏大人的爱子爱女将我打成这样,我不过在街上跟一个女子开了玩笑,他们明知道我是西羌侍臣,还对我痛下杀手!”
夏立年一脸震惊,“真是他们打的?”
西羌侍臣将头抬得更高,语气更愤怒了,“是!早就听闻你那小女夏璃,纨绔凶残,浪荡无度,她亲口承认了自己的身份,那么多百姓都看到了,你赖不掉!如果今日南岳不给我一个交代,那就是在跟西羌作对!”
夏立年松了一口气,是他女儿打的就好!
看向西羌侍臣道,“你身边跟着那么多高手,居然都打不过一个若女子和读书人,西羌就这点本事?”
西羌侍臣胸口闷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被人戳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