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阳一脸愣愣的表情看向刘忆尘,“把你对花楼姑娘那套收起来,我小妹是未来辞王妃,哪是你能染指的?”
刘忆尘折扇一挥,恍然大悟,“哦,原来是昨日被赐婚给辞王的妹妹啊,那你更不能盯着哥哥看咯······”
夏璃:······
靴子里十个脚趾头狠狠一扣。
她直接站起身一脚就朝着刘忆尘踹去。
只见半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白色身影,随后,“砰!”的一声,重重砸到了包厢的门上。
夏璃心里终于舒爽了。
外头传来艳妈妈着急的声音,“夏姑娘,发生了何事!”
“没什么,守好门!”夏璃朝外豪迈吼了一嗓子,随即看向地上那个长得像小白脸一样的油腻男。
刘忆尘捂着屁股哀嚎,夏璃又一脚过去,咬牙切齿道,“跟我玩宠文那套?嗯?能不能好好说话,能不能······”
“能能能,别打了,夏阳,你倒是说句话啊·······”刘忆尘捂着胸口,满脸的惊恐。
这夏小姐嚣张纨绔的名声,真没有浪得虚名。
纵横情场的他,哪里被一个姑娘这样打过。
他还要不要面子了。
夏阳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他知道自己妹妹彪悍,却没想到那么彪悍,怯怯开口道,“小妹,我们还要问他事情呢。”
夏璃一把将刘忆尘拎起来站好,“自己站好!”
刘忆尘吓得虎躯一震,立马乖乖站好,“那个,夏阳你昨日托我查的玉如意,我连夜回去翻了我爹的书房,那血玉如意,是青州知府进贡的,三年前青州知府就暴病去世了。”
“青州?那老鬼也说自己是青州人。”夏璃道。
那人肯定是在青州的时候,就把老鬼放进了玉如意中。
那人怎么会猜到,玉如意能顺利赏赐给的夏家呢?
她将疑问问了出来。
刘忆尘道,“这个我倒是不清楚,不过我爹今日休沐,我带你们去问问应该可以。”
说到去他府里,夏璃看见了刘忆尘额上出现的丝丝黑气。
出于互帮互助原则,夏璃好心提醒道,“你家最近可有发生怪事?”
刘忆尘:???
夏阳忽的站起身来,不断打量着刘忆尘,寻思了一会道,“你好像又比以前白了许多,你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白?”
他站在刘忆尘身边,两人活像黑白双煞。
刘忆尘翻了个白眼,折扇一甩,“本公子一向温文尔雅,天生就白,哪是你们这些粗人能比?”
夏璃默默思考了一下,“正常亚洲人都是黄皮,你确实白得不正常,要么家里进了阴鬼,要么就是你同女鬼交欢,被吸了阳气,此事若不及时处理,不出两日,必定纵欢过度而死。”
刘忆尘呆住了,他前几日才娶了一个美娇娘做通房,这几日夜夜笙歌,身子吃不消,奈何美娇娘太诱人,他去找大夫开药,也要和她共度春宵。
被夏璃说自己纵欢会死,他脸色阴沉得要命,男人的自尊在这一刻,被狠狠侮辱,任他再怎么爱玩,也受不了这样的玩笑。
”看在多年的友情上,我才帮你们查线索,你们不知感恩,还咒我死,我告诉你,即使本公子一夜七次,也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