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阳淡淡看了她一眼,累得有些沉重,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全是他的兵。
他咬牙朝瑾七道,“承让了。”
瑾七点头回了个礼,便走到了容辞身后。
容辞看了眼场中战况,虽然是他的暗卫赢了,但是个个都脸上挂彩,低着头,表情中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
“夏小将军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本领,果真是名不虚传。”
“小将久仰辞王爷战神之名,今日才得以切磋,不愧是战神手下的人,比我手下这帮大老粗,厉害多了。”
夏阳礼貌回道。
哪怕他用尽全力,也勉强只能和辞王手下的瑾七过个平手。
若是辞王还在当初的巅峰,夏阳根本想象不到他有多厉害。
他的妹妹嫁给这样的人他放心,
只是容辞中毒多年,不知现在能否护着夏璃一辈子。
夏阳继续道,“切磋的事,日后还可继续,只是今晚我们过来,是接小妹夏璃回家的,
“辞王殿下应当知道,女子的名声最为重要,尤其是还未出嫁的姑娘,
“我们不想小妹再被别有用心之人诟病,说什么在青楼做营生之类的话。”
此言一出,夏璃又感到浑身不舒服,看向夏阳道,“哎呀这事过去了,我早就知道婶婶的性子······”
“不是我娘说的,”夏阳立马打断了她,转而看向何嘉月,继续道,“而是······”
何嘉月脸色一白,“表哥,这件事嘉月也有所耳闻,只是嘉月也断然不信这些谣言的。”
语气闪躲支支吾吾。
夏阳冷冷一笑,“呵,我小妹在京都纨绔浪荡好几年了,从未传出过这样的谣言,为何你来京都几日,就能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些?”
是不是她搞的鬼,想必何嘉月心里清楚。
夏阳也不再点破,但是他话里的意思,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得懂。
容辞脸色一冷,“刘管家。”
吓得刘管家顶着一张青红色的脸就过来了,颤颤巍巍道,“老奴在。”
“本王是看在王妃的面子上,才对夏家的人以礼相待,日后若是再放无关人等进府,后果你是知道的。”
容辞声音寒凉,冷冽的压迫感席卷了在场所有人。
辞王府的侍卫和小厮,尤其是刘管家,脊背像被冰刃刺过一般,慌慌回命,“是,老奴明白。”
随后朝着府里其他小厮道,“将今日守门失职的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又看向何嘉月道,“何小姐,您是要自己出去,还是我们请您出去?”
何嘉月绞紧了手里手帕,勉强扯出一抹笑容,“管家这是何意?辞王殿下这是何意?”
夏璃黑着一张脸,向前一步,
“嘉月妹妹听不懂的话,本郡主可以替你翻译一下,
“三哥说你传我的谣言,辞王说以后不要放你进王府,
“就连守门不力让你进来的小厮都被拉下去打了,你难道还不懂这里不欢迎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