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吴少,我们也很想知道,你能不能跟我们说说?”
不料,周荟对这件事情也很感兴趣,吴梅一脸为难地看着李杨。
李杨则是一脸平静,李杨站了出来,开口道:
“少爷,大人和小姐都要听以前的故事,我觉得你应该告诉我们。而且,这又不是很隐秘的事情!”
“李公子都开口了,吴梅若是拒绝,那就是自作多情了。我早就让人到蒙古打探消息了,但就在几天前,新来的九个部落与朔方镇王在石城的叛乱,已经被我们知道了。”
“吾主舍命自朔方赶赴石城,与诺曷钵可汗再度合作,剿灭了那些新生的割据力量,又为诺曷钵可汗保住了江山。”
此话一出,井钦和周荟都是恍然大悟,不由得对吴梅的正义感大为赞赏,暗暗给她点了个赞。周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开口问道:
“你的意思是,锡山根本就不惧突厥的进攻?”
“夫人,你就不用担心了,今天晚上,我就会给石城写信,将锡山的情况告诉他们,我想,石城和锡山一定会和平相处的!”
武媚这话虽然让井钦和周荟安心了不少,不过井钦还是有些疑惑。井钦一脸疑惑地说道。
“武媚这一次去长安,不但联系了禁军,而且还拉拢了最有权势的维吾尔人,这一次算是赚大发了。”
“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为什么要去锡山,从嘉峪关到东南,要经过锡山,至少要走三百多里路,你为什么要绕路而行?”
听到安景的问话,吴梅知道自己已经瞒不住自己的新兄弟了,于是她决定告诉安景,自己来锡山的原因。吴媚有些尴尬的张了张嘴。
“兄弟,实话跟你说吧。当年小弟自沙州入长安,也是惊险万分,为让驻守沙州的吐蕃兵马放松警惕,便设下一道迷局,这才得以脱身。”
“可是?”
“大哥,你先别急着说,我们已经通知了五州的将军东米赤加,我们要去漠北找矿石。东米赤加虽然有些怀疑,但也没有证据,所以……”
“哈哈,武媚,你还真是厉害,连这种借口都能找得出来。不过,你又是从哪里得知漠北有黑铁矿的?”
“兄弟,你别忘了,我们武家在河西拥有最大的铁匠铺,对天下所有的铁矿都了如指掌,别说是漠北,就连河东的铁矿,我们都了如指掌!”
“那武媚,难道是想到了返回沙州,去见五州统帅东米赤加的办法?”
“是啊,这一点,还请大哥多多帮忙!”
“这一点您不用担心,锡山铁矿想要什么就拿什么!”
“好,多谢大哥!”
安景见武媚要行大礼,连忙走上前去,扶住了武媚的肩膀。
“都是自家兄弟,不用这么客气!但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说。”
吴媚已经知道安景想要问什么了,不过武媚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武媚一脸严肃的看着他,轻咳一声。李靖在旁见状,也是摸了摸胡子,转头看向安景,有些歉然道:
“大人,从我们离开沙州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三年时间,相信五州总督东米赤加都在这里等得不耐烦了。我们必须尽快从漠北运回沙州,从黑铁矿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