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还望法王收下!”
见武媚和东米赤加都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央可虽然嘴上拒绝,但还是不情不愿地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央可同意接下这一击,不过他们都没有见过这一击的威力,所以对这一击也是期待已久。东米赤加看向央可,满足了他们的好奇心。
“法王,我听说这里有一门刀法。更确切地说,就是刚锻造出来的刀,只要沾染了人的鲜血,就会变得无比的凶残!”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连央可都是精神一振,眼中精光四射,武媚则是看着众人那激动的表情,只觉得脊背发凉,暗叫糟糕。
五州之地,将军府都被他的话弄得热闹了起来。她一直不相信中原的养刀术,但是这些野蛮人却觉得这样做很有用。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知道东米赤加到底想要做什么,才能提升他的横刀威力。
法王央可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用鲜血来喂剑,这听起来有些荒唐,央可小心翼翼地看着刀身,仿佛在看着一把锋利的长剑,一种无与伦比的快|感从他的眼睛里散发出来。
就在央可意乱情迷的时候,东米赤加一招手,很快就有十几个卫兵把五个囚犯带到了校场上。
这些囚犯都穿着白色的衣服,脖子上,后背上,都被一根绳索给捆住了。正当所有人都疑惑不解之时,东米赤加站了起来,大声笑了起来。
“这五名囚犯是我一年前亲手抓到的。根据我们的探子回报,他们五个人聚集在一起,想要反抗我们吐蕃的军队。今天,我要用这些人的血,来喂养我新锻造的玄铁大刀!”
此言一出,一名囚犯顿时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嚣张的东米赤加。武媚本以为囚犯会破口大骂,可没想到麻布塞住了他的嘴,让他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惨叫。
央可没想到会是这种试探,东米赤加嘿嘿一笑,转头看向了央可。
“法王,这五个囚犯都是罪大恶极之辈,你们可以看到他们眼中的怨毒和不甘。用他们的鲜血来温养,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你的血煞之气过多,你的力就会变得更强,这是秘法上说的!”
“哈哈,那我今天就走运了!”
央可一边说着,一边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缓步走向了擂台。
看着那把寒光闪闪的钢刀,五个囚犯非但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充满了悍不畏死的决心。
两个吐蕃士兵将那囚犯按在了地上,另一名士兵伸手按在囚犯的脑袋上,露出森森白骨。
按理说,他是不会用武器的,所以他对杀戮是非常排斥的。
谁知这位法王却是娴熟地抬起长剑,用力一挥,“噗嗤”一声,一颗人头落地,鲜红的血液溅了侍卫一身。
央可的脸都被打出了七八道血痕,配合着她那张笑眯眯的脸,看起来无比的狰狞。
一刀砍下,那汉族囚犯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被砍掉了脑袋。
剩下的四个囚犯见到这一幕,脸色都变得惊恐起来,他们拼命地想要逃走,却被身后的吐蕃士兵死死地按住。
第一次亲手杀了一个罪犯,央可显得格外的激动,他挥舞着手里的大刀,转身向身后的士兵们炫耀着自己的“战果”,周围的十几个副官都鼓起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