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谨言看着谢墨桑,一脸失望。
“好玩吗?”
她的这个表情,和谢白榆一模一样。
谢墨桑恨得牙痒痒。
谢白榆每次对他失望的时候,都会露出这副表情,就好像,他是这天底下最笨的人。
“你得意什么!我只是不知道那两个人有这么多黑料而已。
薄谨言,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完,识相的,赶紧把谢家的一切还给我,否则,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薄谨言淡定的摆弄着那把匕首,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
“你凭什么?凭你那个像母老虎一样无所不能的老婆?
三弟,就算把家业交给你,你守得住吗?你连你的枕边人都搞不定吧!”
她看似无意,却句句诛心。
“这么多年了,谁不知道你谢老三是个没用的妻管严?孟舒然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为什么嫁给了你,还不是因为你好掌控。
真到了那一天,你信不信,你死得比谁都快。所以,谢家的一切与你来说,不是泼天的富贵,而是你的催命符啊。”
“你!”
谢墨桑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哼,你给我等着。”
他刚要走,就听到薄谨言幽幽说道。
“三弟,关起门来,我们是一家人。你二哥说了,无论如何,要给你留条后路。
所以我不会对你赶尽杀绝,嫂子也只是给你提个醒,什么时候你能把孟舒然管得服服帖帖,再来和我谈要回谢家的事吧。”
谢墨桑走了。
薄谨言坐在椅子上,惬意的转了一个圈。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很难再消除了。孟舒然,祝你好运喽。”
谢墨桑从会议室出来后,径直闯进李董事的办公室,兴师问罪去了。
“老李,你是不是疯了!别忘了,你老婆可等着换心呢,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找到这么一个年轻人。
你这是不爱她了?要杀了她是吗?”
李董事一改以往的焦灼,而是变得十分淡定。
“三哥,咱们也相识多年了,我也不想瞒你。我现在已经有了更好的选择,我老婆换心的事,就不麻烦三哥了。”
谢墨桑的眼睛一直在他的办公桌上搜寻着。
他太好奇薄谨言到底给了他一份什么样的文件,能让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态度变化这么大。
“你!我警告你,你别被她骗了,那个女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李董事叹了口气。
“唉,三哥,我们又有谁是好人呢。我只能说,这一仗是你输了。”
谢墨桑不依不饶。
“那你告诉我,薄谨言到底给了你什么,让你能这么痛快的背叛我?”
“话别说的那么难听,你不是不知道,我向来是二哥的人。她给了我什么,恕我无可奉告。我只能说,是你给不了的东西。”
“好,以后有你求我的时候!”
等谢墨桑走后,李董事犹豫再三,还是给薄谨言打了电话。
“那个,总裁,我还是想向你确认一下,这个机械心脏,你真的能弄到吗?”
“开门。”
李董事一愣,放下电话,三步并作两步,打开了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