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牧听到他这么激烈的反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压下去了。
俗话说得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现在说什么他也不会信的,那他又何必浪费口舌。
等他自己领悟吧。
只是,看他这样子,怕是有些艰难了。
说不定到时候夏黎都另觅新欢了,那时他只能追悔莫及。
但是他也不会再说,一会万一陆少一个心情不好,他怕被从窗户扔出去。
如果想帮他,这办法只能迂回一点。
他摆摆手,“行行,当我没说!”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婚?”
陆彦霖此刻还陷入刚刚吴牧的话中,自我怀疑,脑子里似乎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就是在争论喜欢与不喜欢的问题。
他扶额,只觉头疼。
吴牧看他脸色不太好,也没再问。
试着转移话题,“对了,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沈斯年那小子要回来了!”
沈斯年也是跟他和陆彦霖一起长大的,都是从小到大的感情。
他几年前去了国外深造,如今终于打算回来了。
他跟他们两个从商的不一样,沈斯年学的医,这几年一直在国外专攻医学。
陆彦霖声音微挑,“是吗?什么时候。”
“应该就这几天吧。”
“我还听说沈家二老赶着他这次回来,给他安排了很多相亲对象,想让他趁早结婚。”
吴牧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我看啊,有的闹的,斯年那个脾气,谁又能说得动他。”
陆彦霖此刻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语气平和,“这事我们也帮不上什么。”
“由他自己去处理吧。”
吴牧赞同,“这倒也是。”
时间很快来到周末,夏黎跟着戚筝两人一路赶到酒会现场。
夏黎一到就注意到外面豪车多如牛毛,数都数不过来。
一辆车的价格可能都是一笔天文数字,普通人这辈子想都不要想,夏黎暗暗咋舌。
戚筝今天还是利落的短发,一身紫色鱼尾长裙,看起来高贵优雅。
夏黎则是一席香槟色长裙,微卷的长发被一根簪子束起,露出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明眸皓齿,有几缕碎发隐约遮住了巴掌大的瓜子脸两侧,看起来慵懒而瑰丽,美得不可方物。
两人进入酒会内场,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了,此刻三三两两的正在推杯换盏。
戚筝到底是在圈子里混了那么久,一路过来好多人在跟她打招呼。
趁这些机会,她也顺便向众人介绍了夏黎,那些人闻言也只是寒暄几句,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