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边帮她擦眼泪,边松了口气,哭出来就好。
其实哭也是一种发泄。
怕的是不哭又不闹,那就麻烦了。
“失恋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可到处都是。”
“你看你师姐我,年纪轻轻,马上都要离婚了,我都没哭,你也不能哭。”
早早听到她的话,停止了哭泣,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离婚?师姐,怎么没听你说过。”
夏黎之所以没和大家说离婚的事,也是不想让他们担心。
但是此刻,如果主动揭开伤疤能安慰好早早,那她觉得也值了。
想到早早的经历,她是真怕她想不开。
“我是觉得说了也是给大家徒增烦恼,而且,我觉得离婚不可怕,可怕的是深陷在婚姻的泥泞中出不来。”
“早早,你还年轻,人生的路还长着呢,怎么能因为这一点挫折就一蹶不振?”
钱早早低下头,抿嘴,“师姐,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她偷偷喜欢了他整整七年的时间。
夏黎当然知道割舍下一个人有多难,“早早,那我问你,你喜欢他什么?”
钱早早有些出神,思绪放远,“我喜欢他正直,稳重,有担当。”
夏黎提醒她,“这些品性其实很多人都有的,早早,你要适当地把视线看向外面了。”
话是这么说,但夏黎也知道疗伤需要过程,所有的伤痛只有交给时间,慢慢疗愈。
“道理我都知道,只是,我还是没想到结局会是这样。”
早早有些落寞地看着某个方向,思绪有些放空。
夏黎这时候想起上次见面,早早还是蛮有信心的,如今变成这样,可想而知,对她的打击还是很大。
夏黎看着她问道,“那么,你现在这样,师兄知道吗?”
“他不知道……”
“如果知道了,估计他会觉得我傻吧。”
竟然不知道,夏黎有些纳闷,按照师兄那个操心的性子,不可能在拒绝早早以后,真的漠不关心。
“早早,你跟我说说,当时是个什么情况?”
“你表白了吗?”
提起伤心事,钱早早表情有些伤怀,“我没来得及表白。”
“那天,我刚从老家回来,就迫不及待去找他,结果就看到了那一幕……”
说到这,她似乎又有点压抑不住喷涌而来的情绪,夏黎伸手将她护在怀里,“没关系,不想说可以不说。”
“没什么不能说的,就是我看到师兄跟一个女人站在楼下抱在一起亲吻对方。”
听到早早说出这场面,夏黎也明白,为什么她会这么伤心了。
只是她怎么觉得师兄不像是那种人,跟她所了解的师兄根本不一样。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所以,最后你悄悄走了吗?”
钱早早摇摇头,“我没有,我上去问了师兄。”
当时的情景,其实早早已经有些绝望,心里无比酸疼,但是她当时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直接冲上去问了他。
当时的情况是蒋任看到突然冲出来的钱早早有些惊讶。
他跟怀里的女人分开,一脸疑惑,“早早,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