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兮毒蝎心肠,残害下人,证据确凿将她家法处置!”深沉霸气的男声下令。
灼弃冷眼看去,一对中年夫妇昂首挺胸在前,身后跟着一群拿着木棍的家丁,此二人正是沈望尘的爹娘,沈欲和王氏。
沈欲身材高大,样貌俊美,一脸奸臣之像。王氏身材纤细高挑,皮肤白皙,脸上看不出半分皱纹,就如十几岁的小姑娘。
难怪二人能生出京城第一美男,就是可惜了,一家人都心思歹毒。二人除了瞧不上宁婉兮外,王氏可没少给她使绊子,总是各种刁难,对沈望尘下毒以及暗害一事默许。
家丁可不把灼弃放在眼里,团团围了上去,什么公主,在他们眼里她不过是沈府最低等的贱婢。
谁让宁婉兮为了留在沈府,讨沈望尘欢喜,对府中的所有人都讨好,以前沈望尘做样子的时候,大家表面还会对她恭恭敬敬,如今,大家都知道沈望尘厌恶她,又怎么会给她好脸色。
公主又如何?嫁人为妇,就要听从夫家,遵守三从四德。
“本宫不过惩罚一个以下犯上的奴婢,沈尚书就这般兴师动众,是不把本公主放在眼里?还是不把大宁皇室放在眼里?”灼弃语气强硬,不容忽视。
沈欲放声大笑,转而满眼怒意,“你废了我儿的胳膊,又毁了宋姨娘的脸,如今又亲眼瞧见你砍断了侍女的手,如此大逆不道,老夫还没有资格教训你?”
这些事传出去,就算有公主的身份在,也会遭受万人唾弃,他身为长辈,教训教训又有何不可?
王氏指着灼弃,气得不轻,“宁婉兮你如此对我儿,今日你得赔偿我儿一双手,才能解我心头之气!”
她不知道为什么宁婉兮突然力大无穷,还会武功,她不在意,既然伤了她儿,废她一双手,算是轻的了!
“沈夫人,本宫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本宫,若不想变成这奴婢这般,还是放下为好。”灼弃笑得明媚,好意提醒。
只有时空镜知道,她笑得这么明媚,是因为要大开杀戒,又可以吸收这些人的怨气了!
王氏脸色难看,“我指便指了,宁婉兮你都自身难保了,还口出狂言!”
话落,一阵风飞速刮过王氏的手,咔嚓一声,手上冒出鲜血,她的手指就这般滚落在地。
灼弃冷冷看着,仿佛这件事不是她做的一般。
“啊,我的手!”王氏尖叫,她的手指怎么就断了!
旁边的侍女见罢,急忙用帕子为其包扎。
沈欲关心气恼道:“还愣着干什么,带夫人去找府医!”
“不,今日不把我儿的账讨回来,我哪也不去!”王氏咬着牙坚持道,虽然这妖风很诡异,却不能消灭她要为儿子讨回公道的决心。
沈欲叹气妥协,一想到沈望尘的手,就没有心思与灼弃废话,命令道:“还不快动手,在等什么!听夫人的话,打断她的双手!”
“是!”
家丁们瞧不起灼弃,没有一拥而上,而是最前面的二人去制住她。
二人刚走上台阶,就被灼弃给踹了下来,滚在地上痛苦呻吟,骨头断了好几处,不是台阶太高,而是灼弃偷偷用了魔力。
“一群废物!”沈欲甩了甩衣袖,气得不轻,就两步台阶还能给他们摔成这样?
其余家丁害怕责备,蜂拥而上。
灼弃用脚颠起一根木棍,将魔力注入在上面,便朝着那群家丁扔去,木棍打到的家丁纷纷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灼弃很满意,这已经是她想到最为低调,又不血腥的办法了。
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灼弃不简单,一个棍子就可以杀这么多人,真动起手来,恐怕在场的人一个都逃不了。
剩余的家丁慌得不行,但主子还没有发话,他们只能硬着头皮上。